連名帶姓的敢叫王爺的大名,估計這女人是第一個,敢罵王爺的,估計這世上再也找不出第二個人了,這芸妃還真是大膽。
而此時的軒轅睿已經擺脫了敬酒的賓客,來到了自己的靜竹軒,剛才在禮賓殿面對敬酒的賓客時,雖然只是意思一下,不過還是喝的有點多了,剛喝了醒酒湯,此時正斜靠在臥房外室的軟榻上小棲。
「那女人現在怎麼樣了?」
「回主子,芸妃正在湖邊的涼亭內休息呢,看樣子很是疲乏,拖著厚重的喜服行走,也確實難為她了,整個人看起來有點狼狽,聽福貴說,走到湖邊時還喝了湖裡的水,不過沒敢多喝,只是潤了潤喉嚨。」
「還有呢?」
「還有、還有就是芸妃對著天空叫了您的名字,還說你是混蛋。」
德福說的有點困難,這種情況他還是第一次遇到,不知道主子會有什麼反應。
「呵呵,看來這女人也不笨,德福,讓人送些點心和茶水過去,吃完後帶她去洗個澡,整理好儀容後送去承歡殿。」
「是,主子。」
聽著德福遠去的腳步聲,軒轅睿突然很想睡覺,是要好好睡一覺了,不然如何應付今晚的洞房花燭夜。
勾了勾唇,軒轅睿起身走向裡間的床。
在這靜竹軒,軒轅睿的行動不會受到任何影響,從那到那需要幾步,該邁多大的步子,東西的擺放等他都熟記於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