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我還以為是王爺到了,沒想到是芸妃啊,我還以為你沒臉再進王府,回了孃家呢。」
說話的是公孫秋燕,見進來的不是王爺,她悄悄的拎起蓋頭瞅了一眼,結果發現進來的是失蹤了一整個下午的沐清芸,她可是真心沒有想到沐清芸今晚還會出現在這洞房。
「芸妃?瞧把姐姐我給緊張的,以為是王爺到了。」這次開口的是黃凝煙,她也拎起喜帕的一角,搭在了鳳冠上。
「姐姐?我們幾人還說不上誰是姐姐呢,這姐姐的稱呼可不敢亂用。」黃凝煙話音剛落,公孫秋燕就接過了話頭。
「沒有和王爺拜過堂,還算是王爺的妃子嗎?要是我,早就羞死了,哪還有臉再來這承歡殿啊。」
這次開口的是竇碧蓉,她也撩起喜帕的一角,加入了談話中,語帶譏諷,言畢還不屑的斜了沐清芸一眼。
「話可不能這麼說,雖然芸妃錯過了婚禮儀式,可是不管怎麼說,她也是皇上下旨賜婚,親封的這睿王府的芸妃,再說了,皇后娘娘也說了,芸妃只是無心之過,讓王爺原諒了芸妃,我們就不要再說她了。」拎起蓋頭的一角,袁香菱也開了口,她並不是想要替沐清芸說話,只是覺得大家剛成為一家人,應該和氣才是,都是女人,何必難為一個已經失了寵的女人呢。
被自己的夫君拒之婚禮大堂之外,不是失寵是什麼?!袁香菱想的也沒錯。
李若惜至始至終都安靜的坐在那裡,沒有要參與進來的意思,沐清芸也未做回應,她
可不想理這些個女人,都說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女人事本來就多,更何況是擁有同一個丈夫的女人們,爭風吃醋是難免的,就更喜生事了,說就讓她們說去吧,自己又不會掉一塊肉,就當她們說的是笑話吧。
「菱妃可真會說話,你替人家打抱不平,可是人家還不領你的情,坐在那裡四平八穩,皮可是夠厚的,不會是又睡著了吧?」
見沐清芸沒有要開口的意思,竇碧蓉語帶刀子,為的就是想要激怒沐清芸,一個人只要開口就能找到她的弱點,可要是喜行不顯與色,那就難對付了,因為你根本就不知道她在想什麼,會怎麼做。
「又不是豬轉世的,哪來那麼多的瞌睡。」黃凝煙撇了撇嘴,說出的話很難讓人相信是出自大家閨秀之口。
「那可不一定。」竇碧蓉不屑道。
「話越說越難聽了,以後大家都是一家人,應該和氣才是,剛進門就吵吵鬧鬧,成何體統。」
袁香菱聽不下去了,出言制止了竇碧蓉和黃凝煙的對話,還順帶著放下了自己的蓋頭。
不過袁香菱在心裡還是挺佩服沐清芸的,一個女子要是能做到不急不躁,喜怒不現於形,真的很不簡單,不過她也是很納悶,這樣一個沉穩的人怎麼就會犯如此低階的錯誤呢?在成親的路上睡覺,難道她就不知道自己這樣做會成為王府,乃至整個玄王朝的笑柄嗎?會給她的家族帶來什麼樣的衝擊嗎?
沐清芸是真的不簡單還是腦子有問題,不是袁香菱一個人在疑惑,同樣想不明白的還有公孫秋燕和一言不發的李若惜。
只有竇碧蓉認為沐清芸是幾人中最難對付的一個,也許沐清芸的這次失誤真的只是無心之過。
而認為沐清芸好欺負的也只有黃凝煙了。
見袁香菱放下蓋頭不在說話,而沐清芸始終都無動於衷,其餘幾人也覺得沒了意思,相繼放下自己的蓋頭,不再說話,一時間新房顯得很是安靜,只有桌上的喜燭偶爾會發出輕微爆燭的聲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