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還是那個房間,只是那張大的誇張的床已經被換成了正常尺寸的龍騰雲、鳳戲牡丹的架子床,紅色的床幃從中一分為二,被金鉤高高掛起。
兩個鴛鴦戲水的繡花枕頭並排被放置在床頭,一床百子圖的真絲繡被疊成長條狀放置在床裡,這些都沒怎麼引起沐清芸的注意,吸引她眼球的恰是放置在床中央的那塊純白色的真絲長絹布,鋪在豔紅色的床鋪上,越發的顯眼。
沐清芸不是傻子,怎麼會不知道這是用來做什麼的,想到今晚會在這張新床上和軒轅睿要做那事,瞬間紅了臉,也有了絲絲的緊張。
坐在床邊,沐清芸越發的緊張了起來,房間靜的可怕,她都能清楚的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二更天剛過,軒轅睿就來到了這承歡殿,來到臥房的門口,他頓住了腳步,在門外站了很久。
軒轅睿也在緊張,這畢竟是自己的第一次。
沒有感情的性事,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順利的完成,長這麼大,還沒有碰觸過女子呢,也不完全是,在自己十歲時,曾經握過一個叫李可的女孩子的手,那種柔若無骨的感覺直到現在還記憶猶新。
李可,默唸著這個不時出現在自己腦海裡的名字,想起那抹淡粉色的身影,軒轅睿不由的勾起了唇角,不在猶豫,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德福在身後悄悄的關上了房門,屏退所有的人,守在了房門外。
見軒轅睿進來,沐清芸本就緊張的心更加緊張了。
軒轅睿依舊是上午時的裝扮,但此時落在沐清芸的眼中,卻多了一份清冷。
「怎麼?芸妃見了本王不行禮也就算了,還打算讓本王在這門口站一夜不成?」
就在沐清芸奇怪軒轅睿為什麼遲遲不進來時,軒轅睿涼涼的聲音傳了過來。
怎麼就忘了軒轅睿看不見呢,沐清芸有點自責,急急忙忙起身迎了上去。
「芸妃見過王爺。」
並不是沐清芸見了王爺不行禮,而是受上輩子的影響,沒有行禮的意識,在沐府被訓練了十幾年,也只知道見了爹孃長輩要行禮。
扶住軒轅睿的胳膊,沐清芸顯得有些小心翼翼,還在猶豫是將軒轅睿先扶到桌前的椅子上,還是直接帶上床時,軒轅睿反手握住了她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