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笑。」
「王爺怎麼知道?」
「感覺。」
「王爺的感覺還真靈敏。」
「看不見,別的感覺器官就會成倍的放大,尤其是聽覺,很微小的聲音本王都可以聽的到,所以最好不要說本王的壞話,你在後花園罵本王,本王就不和你計較了。」
腳下一軟,沐清芸直接將軒轅睿的長袍從身上扯了下來,扶住床邊,才使自己沒有跌倒。
軒轅睿怎麼可能聽得到,除非他當時就在那附近,或者有人在監視自己,告的密。
「王爺,那個對不起,妾身真不是故意要罵您的,實屬是飢渴難耐,餓暈了頭,才會失去理智的。」
「芸妃這脫衣服的方式還真是特別。」
「王爺,這不能怪我,誰叫您嚇人來著,這不一個沒防備,腳軟了嘛。」
「看來芸妃的這藉口還真不少,挺會替自己開脫的。」
通過這幾句對話,沐清芸其實已經不怎麼緊張了,軒轅睿說的對,這事遲早是要面對的,緊張也沒用,說不上還會讓自己吃不少的苦頭。
不在搭話,沐清芸轉身走到衣架前,將手中的外袍掛在了衣架上,想著待會還得脫自己的衣服,還得跑一趟,是不是也該將自己的袍子也一併掛起來,待會總不能直接扔地上吧。
看了軒轅睿一眼,想著他反正也看不見,沐清芸就將袍子從身上脫了下來,掛在了衣架上,光著身子來到了軒轅睿的身邊。
「王爺,您的小衣也要妾身給您來脫嗎?」
「還是算了,我自己來,你脫了衣服,先上床吧。」
聽軒轅睿讓自己先上床,沐清芸二話沒說,撩起被子就鑽了進去。
「芸妃不要脫衣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