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浴室,軒轅睿斜靠在軟榻上,德福就跪在軟榻前,而在他的身後,也跪著一個人,此人從穿著到長相,活脫脫就是另一個軒轅睿,只是跪在那裡,少了軒轅睿應有的氣勢。
軒轅睿微皺著眉,緊抿的唇沒有要說話的意思。
「主子,我們不能冒這個險,這很有可能將你推向萬丈深淵,這裝扮的再像,也是有破綻的,首先就是這說話的聲音,奴才倒是用內力可以勉強模仿幾句,可是奴才的這身形就是再怎麼裝扮,他也不像啊,更何況奴才還是一個廢人。」
「這是要和娘娘們肌膚相親的,這面具看著還行,要是不小心摸到它的邊角,還是能發現問題的,這些權且撇過
不說,您還肩負著為皇室傳承血脈的重任,這是做不得假的,就算你想放棄這次機會,將皇位拱手送與大皇子,可是他能不能放過你就很難說了,皇后娘娘的孃家也會因此受到牽連,這犧牲就太大了,請主子再好好考慮一下。」
德福的勸說不可謂不真誠,就差叩頭請求了,見軒轅睿依舊緊抿著唇不說話,德福有些灰心,跪著的身子都矮了幾分,整個人都沒了精氣神,顯得有些頹敗。
就在德福心灰意冷的時候,軒轅睿卻開了口。
「尚武,你下去吧。」
「是主子,屬下告退。」
跪在德公公身後的人明顯的鬆了一口氣,應了一聲後恭恭敬敬的退了出去。
德福渾身一震,背挺了起來,就連眼睛都因軒轅睿的出聲而瞬間有了光彩。
「主子……」
「德福,你說的對,是我太沖動了。」
「奴才知道主子的為難,也知道主子的心裡不好受,可是這也是沒辦法的事,芸妃她會理解的,主子就不要再自責了。」
可可怎麼會不理解我呢,她懂事的讓人心疼,這其中的厲害我就是不說,她也心裡明白。想著沐清芸,軒轅睿有些淒涼的心都瞬間溫暖了起來。
「走吧。」
軒轅睿站起了身。
「主子,用了膳再過去也不遲,現在還不是很晚。」
德福站了起來,虛扶了一把,開始為軒轅睿整理服飾。
「不吃了,沒胃口。」
出了浴室,軒轅睿面向寢室的方向稍作停留,隨即轉身出了靜竹軒,在德福的陪同下,去了承歡殿。
此時正是二更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