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藥室,沐清芸逐一檢查了一遍自己所需的藥材,都是上等貨色,沐清芸非常滿意。
來到所需物品前,沐清芸只一眼,就傻在了當場,有些哭笑不得。
雷震看到沐清芸的表情,就知道有什麼東西準備的有問題了。
「娘娘,是有什麼不對嗎?」
「雷侍衛,我要的兔子是活的,你怎麼把它們都給宰殺了?」
何止是宰殺了,就連皮毛內臟都去了個乾淨,整整齊齊的擺在一個盆裡。
「活的?」
「對。」
「屬下以為娘娘是拿兔子來做藥引燉肉吃的,還專門讓人洗剝乾淨了才送過來。」
「就算是燉肉吃,一次也吃不了這麼多啊。」也不怕放臭了。
「屬下想的簡單了,這就去給娘娘重新準備。」
雷震看了軒轅睿一眼,紅了臉,以他家主子的吃手,估計這放壞的可能性很小,要不了兩天,這些兔子怕是連骨頭渣都找不到了。
「雷震,我就是再能吃,一次也吃不下十隻兔子吧?你把王爺我成當什麼了?」飯桶嗎?
「兔子不大,一隻也就一盤菜的樣子,主子您不是一次要吃五六盤菜嗎?這也就夠您吃兩頓的。」
「噗。」
沐清芸很沒形象的噴笑出聲,她真不是故意的,這主僕二人的對話實在是讓她不想笑都不行。
這麼說來王爺我還是飯桶了?軒轅睿滿頭黑線,直接無語。
沒想到軒轅睿也有吃癟的時候
,沒有帶面具的臉一時間表情豐富,看著軒轅睿表情豐富的臉,沐清芸不在忍笑,直接笑出了聲,看來軒轅睿的能吃已經深入到了人心。
「滾。」
軒轅睿咬牙切齒的對著雷震吐出了這個字,眼睛看不見,要是能看到,估計都能用眼神殺人了。
連招呼都沒打,雷震一個閃身,就已經出了門,跑的比兔子還快,他是怕自己跑的慢點,就會變成那盆中的兔子。
「可可,能吃又不是我的錯,雷震他欺負我。」
見雷震沒了影子,軒轅睿拉上了沐清芸的手,一臉的委屈。
「誰敢欺負你啊,雷侍衛會這樣想也不是他的錯,你就別再和他計較了,我看雷侍衛這人還挺實在的。」不光是實在,還有些實心眼。
「可可,怎麼連你也欺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