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還有我,有雷震和德福嗎?」
「我哪敢拿你做試驗啊,真要有個三長兩短,你的那些個屬下還不剝了我的皮,德福就第一個繞不過我。」
「那你可以拿德福來做試驗啊?」
「德福?拿別人的身體當試驗品,這種事我還真做不來。」
「那你也不能拿自己來做試驗吧?你真要有個什麼事情,我該怎麼辦,如果是我們三個出了問題,至少你還能救我們,可是你出了事情,誰來救你?」
「我倒是沒有考慮那麼多,軒轅睿,對不起,下次一定不會了。」
「還有下次?這是最後一次,要想拿人做實驗,讓德福來就好了。」
「為什麼是德福?」
「你不是說不敢拿我來做實驗嗎?怕德福剝了你的皮,那麼就拿他來做實驗好了,看誰還敢剝你的皮。」
「……」
沐清芸無語
了,自己的一句話就讓德福成了試驗品,這真不是她的錯。
從藥品的研製到熟悉刀工,已經半個月的時間過去了,沐清芸對這次手術充滿的信心,斟酌再三,和軒轅睿商量後,沐清芸將手術的時間定在了後天的午後,明天她想讓軒轅睿和自己都好好的放鬆一下,用好的心態和身體狀況,一同面對這場手術。
沐清芸終於不用再去藥室了,這日一早,天氣晴好,陽光普照,用過早善後軒轅睿和沐清芸兩人在靜竹軒內散著步。
在小路上,兩人碰到了雷震。
「屬下見過主子,見過芸妃娘娘。」
「雷侍衛客氣了。」
抱拳行過禮後,雷震躊躇再三,看了看軒轅睿,又看看沐清芸,似有話要說。
「雷侍衛,你是不是有什麼話要說?」
「娘娘,屬下就是想問問您,這兔子只剩一隻了,您還要嗎?」
「暫時不要了。」
「暫時?那娘娘的意思是今後還要用了?」
雷震垮了臉,有些哀怨的看向軒轅睿。
「雷震,那兔肉好吃嗎?」
「王爺,您就饒了屬下吧,這都多半個月了,兔子吃了不下二十隻,屬下真是受不了了,現在一看見兔肉就想吐。」
雷震的臉皺的似個苦瓜,說到這兔肉,胃裡都直冒酸水,主要是被自己讓人宰殺掉的兔子吃的來,兩天就吃了十隻,過後還要天天吃被沐清芸用來練手的兔子,雷震真是被兔子給吃怕了。
「那個雷侍衛,從今天起,我都不會再用到兔子了,你不用再擔心吃兔肉了,就算是以後還會用到,已經和這次沒關係了。,」
「屬下謝過娘娘。」
終於不用再吃兔肉了,雷震長長的出了口氣,他現在別說吃兔肉了,就是看見兔子都想吐,天天吃,誰受的了啊。
「那屬下就不打攪主子和娘娘散步了,屬下這就告退。」
抱了抱拳,雷震退了下去,就連腳步都輕快了許多。
他不會是真的天天都在吃兔肉吧?又沒人看著他,這人是不是也太有點實心眼了?有些老實的過了頭。
雷震的實心眼倒是真的,可這跟老實沒有關係,他從小受的教育就是要對主人絕對的忠誠,就算是軒轅睿只是說說,但只要說了,他就一定會照做,無需他人監管。
休閒輕鬆的一天就在軒轅睿和沐清芸的卿卿我我中度過了,手術能否成功,就看明天的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