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銀子少,這女人請就請了,可是這麼多銀子,真要這女人請,那就有問題了,吃人嘴軟這個道理軒轅睿還是知道的。
「還是我們來吧,德福。」
「是主子。」
德福掏出了一張五百兩的銀票,遞給了小二,沐清芸則將宋晚娘的銀票從小二手裡拿了過來,塞進了宋晚娘的手裡。
宋晚娘客氣了幾下,最終還是將銀票收進了懷裡,不過還是堅決付了那二十兩銀子的零頭,就連餘下的那一兩銀子,也給了小二當了小費。
和宋晚娘約了第二天見面的時間和地點,幾人就離開了這福榮大酒樓,在宋晚娘依依不捨的目光中,軒轅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此時,誰都沒了轉街的興趣,五百兩銀子啊,不心疼那是假的。
自從出了福榮大酒樓,軒轅睿就一直陰沉著臉,也不理沐清芸,知道他這是生氣了,沐清芸也不在支聲,默默走在他的身邊,說實話
,沐清芸都不是很清楚軒轅睿在氣什麼,是在氣自己招惹了宋晚娘還是在心疼那五百兩銀子?
其實軒轅睿即沒有氣沐清芸招惹了宋晚娘,更沒有心疼銀子,五百兩的銀子是能做不少事情,可是要對他做的事情來說,那只是九牛一毛,他還不放在眼裡。
不理沐清芸,他絕對是故意的,看沐清芸小小心心的跟在身旁,他心裡卻在偷笑,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捉弄沐清芸也成了他的一大興趣,看到她憋屈的不行,他就特有成就感,心情也會跟著大好。
坐在回去的馬車上,本在假寐的軒轅睿突然開了口。
「德福,派人去給我查查這宋晚娘。」
「是主子。」
說這話時軒轅睿連眼皮都沒動一下,保持著原有的姿勢,渾身透著清冷的氣息。
這一個月以來,沐清芸都已經習慣了軒轅睿對她的親密,看來習慣真是個很可怕的東西,突然冷下臉的軒轅睿讓她有些無所適從,心裡甚至有了點點的委屈。
回到莊子裡,軒轅睿徑直向寢室走去,沐清芸不知道要不要跟上,有些尷尬的立在院子裡。
「你打算一直立在那裡嗎?」軒轅睿沒有聽到腳步聲,冷冷的問了一句。
沐清芸的心裡咯噔一下,很不是滋味,此時的軒轅睿人不但是冷的,就連這聲音也是冷的,冷的沐清芸在這大熱的天渾身都有了涼颼颼的感覺。
咬著唇,沐清芸跟了上去。
進了寢室,見軒轅睿已經進了內室,沐清芸立在外室,心裡委屈的不行,不就是五百兩銀子嗎,想辦法還你就是,要是因為是招惹了宋晚娘,那我今後不和她來往就是,用得著這麼給我臉色看嗎?
內外室是用博古架隔開的,中間是一道拱門,見沐清芸站在外間,低著個頭憋屈的不成樣子,軒轅睿忍了又忍,才將偷樂的心壓了下去。
「進來。」
軒轅睿的聲音冷冷的傳了出來,沐清芸只好壓下心中的委屈,走了進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