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德福眼露迷茫,軒轅睿也不解釋,只是示意德福將畫遞給雷震。
拿著畫,雷震面露訝異,難道說這世上真有妖怪?連這豬都成了精,也太驚悚了點吧!只是這豬妖長的倒是挺討喜的。
「雷震,這豬妖的外形如何?」
「回主子,這豬妖的外形還不錯,是娘娘畫的吧?模樣很討喜。」
「喜歡就好。」這可是我費了心思才從可可手中討來的,要是可可知道我要將你裝扮成這樣,估計她是不會畫給我看的。
軒轅睿說這話時雖用的是平常的口氣,面部表情也沒有什麼變化,可是沐清芸還是從中聽出了詭計的味道,總覺得此時的軒轅睿怪怪的,有種不好的預感漸漸襲上心頭。
「德福,讓人查的這福榮大酒樓查的怎麼樣了?」
「回主子,這福榮大酒樓的主人明著是昊王爺的外甥肖博安,其實它就是坤王爺和昊王爺的資產,管事是坤王爺的大舅子劉向東,賬房會將每日的收入在打烊後交給管錢的管事,有專人看管,十日一總賬,肖博安和劉向東會將彙總的銀票和銀子提出,在保鏢的護衛下送去坤王爺在京城的地下錢莊,這地下錢莊就在坤王爺王府的圍牆邊,離坤王府的後門不遠,這錢莊內設暗道,其實是和坤王府相通的,銀票和銀子最終都進了坤王府。」
「每日的進賬有多少?」
「不好說,少則千把兩銀子,多則三四千兩,一般十日也就兩萬兩的樣子。」
「護衛是幾人?」
「三人。」
「看來我的兩個皇兄很自信,知道沒有人敢打他們的主意,本王現在正是需要用銀子的時候,而他們剛好不缺的就是銀子,就當是接濟我這個弟弟呢,從他們那裡拿點讓本王應應急。」
「雷震,你這兩天先去踩踩點,下次他們護送銀票和銀子的時候給我劫過來。」
「是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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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震回的很乾脆,沐清芸的心裡卻咯噔的一下,以為過了一夜,軒轅睿已經不再計較雷震笑話他的事了,沒想到還真的要讓雷震去幹這打劫的事
情,就算是肖博安和劉向東不會武功,以一對三,這雷震的勝算又有多少?想來那些護衛也不會是吃乾飯的。
「把畫給德福。」
雷震依言將畫遞給了德福,見這畫又回到了自己的手裡,德福心裡明白軒轅睿拿這畫是有用處的,只是不清楚做什麼用而已,弓身等著軒轅睿吩咐。
「德福,照著這張畫給我做個豬頭面具,還有這身服飾也要,尺寸就按著雷震的身材去做,九齒釘耙不用這麼大,有兩尺長就可以了。」
按我的身材去做?不會是讓我穿著這身行頭去打劫吧?雷震迷惑的看向了軒轅睿,後又將探尋的目光移向了沐清芸。
沐清芸想死的心都有,就說軒轅睿怎麼突然就對這《西遊記》裡的人物有了興趣,原來心思藏在這裡呢,真是個小心眼的傢伙,早知他拿這豬八戒來惡搞雷震,自己說什麼都是不會畫給他的,可是知道的已經晚了,沐清芸不敢對視雷震探尋的目光,低下了頭。
見沐清芸躲開自己的視線,臉帶愧色低下了頭,雷震就知道自己完了,這個豬妖的造型還真是為自己設計的。
看來昨日午膳時自己的噴笑還是惹怒了主子,昨日沒對自己做出懲罰還真不是主子的作風,知道遲早都是要受罰的,與其整日提心吊膽還不如早日接受懲罰的好,豬妖就豬妖吧,誰讓自己看見主子的嘴裡叼了個豬鼻子時沒忍住笑呢,敢笑主子,那可是大逆不道的死罪,主子沒讓自己去死就已經手下留情了。
去打劫還不是去送死嗎?當然不是,區區幾個護衛雷震還是不放在眼裡的,他對自己的武功還是很有自信的,不然皇后也就不會讓他做軒轅睿的貼身侍衛了。
見雷震看向自己,又看向了沐清芸,然後露出了釋然的表情,軒轅睿就知道雷震已經猜到了,這身行頭就是為他準備的。
「這豬不是妖,他是下了界的神仙,只是投錯胎,投到了豬的身上罷了,他在凡間走一遭,還是要回到天上當神仙的,他是一個故事中的人物,叫八戒。」
沐清芸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告訴雷震這些,可能是覺得這事是由自己引起的,讓雷震無端端的受了牽連,心裡有些過意不去吧。
豬八戒是嗎?德福想起了六年前的那個下午,兩個半大的孩子在御花園一角的小涼亭裡,小女孩講著一個關於西天取經的故事,聽著故事的小男孩雖雙目幾近失明,卻始終面帶笑容,如果記得不錯,故事裡有個被上界打入凡間的天蓬元帥,就叫豬八戒。
「主子,是要我裝扮成這豬妖的樣子去打劫嗎?」我裝就是。明明已經猜到了,可還是問了一聲。
「可可都說了這不是豬妖,他是有名字的,叫八戒,你是八戒,不是豬妖,記住了嗎?」
「記住了,我是八戒不是豬妖。」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聽著這二人之間的對話,沐清芸滿頭的黑線,這雷震被軒轅睿黑了都不知道,還傻傻的自稱是八戒,真是服了他了。
從此,雷震又多了一個外號,叫‘八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