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已邁出腳步的軒轅睿停了下來,看向了李若惜。
「妾身不明白,王爺既然能看得到,為何還要……」
「還要裝瞎子是嗎?」
「是的,按理說王爺您是我玄朝唯一的皇位繼承人,太子之位本就是你的,你大可不必這樣做,只要皇上知道王爺您是健康的,還有什麼是王爺您得不到的?」
「本王不防告訴你,本王是瞎子沒錯,可是在大婚後本王卻遇到了奇人,她在二十多天前醫好了本王的眼睛,你也知道,軒轅坤已經準備了這麼多年,他怎肯罷休,要是讓他知道本王的眼睛已經復明,你說本王還有命活嗎?」
軒轅睿轉身向門口走去,他在這裡待的時間已經夠久了,此時雷震已經開啟了房門,等在門外了。
本來癱坐在地上的李若惜這時突然跪起了身子,對著軒轅睿就開始叩頭。
「王爺,罪妾向王爺叩頭了,罪妾知道爹爹已經歸順了坤王爺,最終難逃一死,祈求王爺到時候可否手下留情,別將妾身府裡的人趕盡殺絕,他們可都是無辜的。」
原本走到門口的軒轅
睿腳步頓了一下,繼續向外走去,有些事情並不是他能說了算數的,可是他還是在邁出門檻的時候回了李若惜一句。
「本王不會濫殺無辜。」是的,本王是不會濫殺無辜,只是被殺的人無不無辜就很難說了。
看著軒轅睿消失的身影,李若惜再次軟了身子,癱坐在地,該盡的力已經盡了,能不能躲過這一劫,就看他的造化了,要是知道軒轅睿的眼睛已經復明,他要是能及時收手,還是能躲過這一劫的。
爹爹,對不起,為了他,我只有將你犧牲掉了,原諒女兒的自私吧。
軒轅坤,槍打出頭鳥,我拖不拖你下水你都已經是溼了身子的人,就替他背了這黑鍋吧。
德福端著托盤走了過來,輕輕的放在了李若惜的面前,盤中放著一個白色的小瓷瓶。
「惜妃娘娘,請您上路吧,王爺會信守承諾,為您風光大葬的。」
有淚順著眼角滑了下來,眼睛酸澀的難受,心中的痛和不捨撕扯著李若惜的心,心想不知道他在知道自己的死訊後會不會傷心?
估計不會,自己愛他是真,愛到可以為他去做任何的事情,甚至是去死,而他愛不愛自己就很難說了,能將自己親手送給他人,估計是不愛的吧。
愛了就不後悔,只希望來世能碰到一個自己愛的他也愛自己的男人。
李若惜嘴角露出一抹慘淡的笑,顫抖著手拿起小瓷瓶,強忍著恐懼將瓶中的藥水喝了下去,閉上眼的那一刻,她看到在桃花爛漫的桃樹林裡,白衣少年手拿長劍,將自己舞成了一道亮麗的風景,就連紛紛飄落的桃花都因他而失了顏色……
軒轅睿在離開寢室的時候沐清芸就已經睡了,她是在晚膳後化妝成小太監被德福乘著夜色偷偷帶出來的,就連小翠都不知道,因為小翠已經被德福迷暈在了她的那張小床上,院子裡的下人們只當是自家主子不舒服,早早的歇息了。
等軒轅睿辦完事後回到寢室的時候沐清芸依舊睡得很熟,軒轅睿脫了外袍上了床,將沐清芸摟進了懷裡,沐清芸只是用頭蹭了蹭軒轅睿的胸口,在他的懷裡找了個比較舒服的姿勢後又沒了動靜。
沐清芸的瞌睡軒轅睿是知道的,只要是她自己想睡,一般的動靜就別想吵醒她,更何況被假孕這事折騰了兩日,本就乏的不行,乘著症狀減輕她還不抓緊時間好好的睡一覺。
「可可,從明日起就沒有芸妃這個人了,在世人眼裡,你將不再是我的妃子,我本來就欠你一個拜堂成親,以後找機會我再娶你一次好不好?將我們錯過的拜堂補上,只有我們兩個人的婚禮,你說好不好?」
不知道沐清芸是不是聽到了軒轅睿說的話,反正她很應景的哼哼了兩聲,往軒轅睿的懷裡挪了挪後又沒了動靜。
就當是聽到了吧,軒轅睿一臉的寵溺,親了親沐清芸的額頭,也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摟著心愛的人開始睡覺,雖然睡不了多少時間了。
接下來可有的忙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