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不遠處的可可和麻青書見情況不對,也急忙趕了過來,一起圍在了軒轅睿的身邊。
「軒轅睿,你怎麼了?」見軒轅睿臉色不對,整個人都在發抖,可可都顧不上隱藏身份了,直接叫起了軒轅睿的名字,扶住了軒轅睿的胳膊。
隔著衣服,可可都能感受到從軒轅睿身上透出的寒氣。
安雪峰剛放下號脈的手,可可就探了上去,冰涼的觸感也讓她嚇了一跳。
除了軒轅睿的脈搏跳的比較緩慢外,從脈象上也探不出其他的地方有什麼問題,看樣子,也不像是受了風寒。
可可疑惑的看向了安雪峰,結果安雪峰對著她也是搖了搖頭,顯然他也沒探出什麼。
「軒轅睿,除了冷,你還有哪裡不舒服?」
而此時的軒轅睿卻發現自己的牙齒打架的已經無法開口說話了。
握著軒轅睿的手,可可感覺自己的心都是痛的,暗自責怪著自己的疏忽大意,其實在一開始發現軒轅睿的手冰涼的時候她就該覺出不對,是自己疏忽大意了。
軒轅睿在德福和安雪峰的半扶半抱下,幾人很快就擠出了人群,返回了馬車停放的地方。
告別麻青書,幾人坐著馬車一路急奔,趕回了王府,而讓幾人沒有想到的是菱妃也出現了同樣的症狀,看起來似乎要比軒轅睿還要嚴重。
菱妃的屋子裡已經升起了多個炭火爐,而地龍也燒的火熱,要知道,平時屋子裡只有地龍就已經很暖和了,再加上炭火爐,常人呆在屋子裡就像是在洗桑拿。
可是菱妃卻通體冰涼,裹著厚被子抱著暖爐仍在瑟瑟發抖,身體還出現了有如針刺般的疼痛感。
看來問題嚴重了,軒轅睿和菱妃同時出現這種症狀,那就說明不是病了,很有可能是中毒了。
中毒?軒轅睿想起了三天前在宮宴上軒轅坤和軒轅昊敬的酒,平時他和菱妃都是分開用膳的,也只有那次兩人同喝了酒,看來是軒轅坤在酒中做了手腳。
軒轅坤,我軒轅睿念
著你我的兄弟情分,一再忍讓你,將你的勢力連根拔了你還不安份,你既然不仁就別怪我不義,不滅了你,我軒轅睿誓不為人。
軒轅睿心裡那個恨啊,早知會受今日的罪,他就該想辦法將軒轅坤除去了才是。
是什麼毒能讓人冷成這樣?世上能讓人發寒症的毒藥有很多種,只是不知道軒轅睿中的這毒除了發冷外,身體還有沒有別的不舒服?而且冷和冷也是不一樣的。
而此時軒轅睿上下牙打架的根本就無法開口說話,可可和安雪峰一時間也無法判斷軒轅睿和菱妃到底中的是何種毒,也不敢給他們亂吃藥。
從脈象上看,一時半會倒也沒有生命危險,現在也只能等了,最好能等到軒轅睿開口說話,才好對症下藥。
到了近子夜的時候,軒轅睿的臉整個都成了青色,嘴凍得烏紫,抱著暖爐都已經不起作用了,因為這冷是自身體內部散發出來的,外熱內冷,反而渾身如針刺般,特別是靠近暖爐的部位,更是刺痛的厲害。
初時不知是暖爐讓他的身體在疼痛,撒了手,才發現刺痛感會減輕許多。
可可這才明白,房裡不能太熱了,忙命人將房裡的幾個炭火爐子都給撤了,軒轅睿這才覺的渾身的刺痛感減輕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