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得知自己中的是無解的毒後,袁香菱跌坐在地,目光呆滯。
軒轅睿心中一痛,曾答應要護菱妃周全的,可還是讓她中了毒,眼見將死於非命,心中總是不忍。
將跌坐在地的袁香菱扶了起來,軒轅睿擁在了懷裡,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背。
「對不起,對不起……」
「王爺……」
菱妃終是從震驚中回了神,顫抖著唇哭出了聲,她不怪軒轅睿,怪只怪自己的命不好,成了政治鬥爭的犧牲品,不光是她,就連軒轅睿別的妃子,哪個又有了好的下場?!
死的死、瘋的瘋,現在看來也只有竇碧蓉好些,卻也被軒轅睿一紙休書給休了,被休的女子,將一輩子抬不起頭,特別是在孃家人面前,這樣看來,她也好不到哪裡去。
妃子們都沒有落下好的下場,可王爺自己呢?同樣成了政治鬥爭的犧牲品,說起來,他似乎更可憐些。
「王爺,妾身死不足惜,可是您呢?您走了誰來照顧我們的孩子?誰來護他的周全?」
「本王在走之前會安頓好他的,我會讓德福帶著他離開王府,隱匿在民間,就算是不做儲君,也要護他周全,在帶走之前,我會留一個替身在府裡,你放心好了。」
「這樣也好,只要純兒平安,不做儲君也罷。」
袁香菱相信,只要能離開這權利的中心,自己的兒子就會逃過一劫。
「菱妃,本王為你準備了一杯毒酒,你看你是想要熬過今夜呢還是想要少受些苦?只要能熬過今夜,你還有一月的日子可活。」
「既然活不成,妾身也不想受那份罪了,多一月的活頭對妾身來說,並無多大意義。」
「司空大人也是這意思,讓你少受些罪。」
怪不說爺爺說讓我要聽王爺的話,一路走好呢,原來他早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