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書看著看著可可就困了,竟迷迷糊糊的睡著了,軒轅睿出了寢室,來到可可的身邊。
可可有個毛病,就是瞌睡重,只要心中無事,她睡著後是輕易不會醒的,軒轅睿輕手輕腳的抱起了她,也只有這時,軒轅睿才敢將可可抱進懷裡,空落落的心也有了著落。
三月的天氣,還是很容易著涼的,軒轅睿抱著可可向她的寢室走去。
真捨不得可可離了自己的懷抱,可這樣抱著也總不是個事,這可可萬一要是醒了就不太好說了,軒轅睿依依不捨的將可可放在了床上,替她蓋上了被子。
唇輕輕的碰了碰可可的額頭,就這,可可很不樂意的皺了皺眉,好在沒有醒,翻了個身繼續和周公去聊天了。
軒轅睿微微嘆了口氣,放下床幃,轉身出了可可的寢室。
廊簷下,安雪峰斜靠在廊柱上,笑的邪魅。
「睿,我們喝兩杯如何?」
「這主意不錯。」
在可可坐過的桃樹下,德福遣人擺起了桌椅,一盤糖炒花生,一罈十年藏的桂花釀很快就被擺上了桌。
自斟自飲,幾杯酒下肚後安雪峰開了口。
「怎麼?後悔了?」
「不後悔,雖然這次沒死,可難保下次還能挺得過來,這樣也好,只要能看著可可過上安穩的日子,我也就放心了。」
「只是這心裡不好受,是不是?」安雪峰的瞳色加深,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將兩顆花生米扔進了嘴裡。
「是。」軒轅睿的笑容裡有著淡淡的苦澀,帶著些許的落寞,仰頭喝掉了手中的酒。
莫名的,安雪峰的心竟有些微微的發酸,喝掉杯中的酒,他為自己也為軒轅睿的酒杯裡又添上了酒。
一盤花生,一罈老酒,竟也能喝的有滋有味,直喝到日暮時分。
可可也能睡,這一睡就睡了近一個時辰,睜眼時竟有了不知身在何處的恍惚感,半天都沒反應過來這是哪裡,這也怨不得可可,誰叫這厚
重的床幔擋住了外面的光線,模糊了她的視線。
睜著眼躺了好一會,可可才找回自己的神思,這才想起自己原本是坐在院子裡看書的,心說自己怎麼就到了床上?不會是又穿了吧?
這一認知讓可可的腦子瞬時變得無比清醒,猛的坐起身子,撩起了床幔。
原來是在自己的寢室裡,光線刺得可可眯了眯眼睛,撥出一口氣,可可放鬆有些繃緊的神經。
在院子裡的自己怎麼就睡到了床上?看來是有人乘自己睡著後將自己抱進了屋子,會是誰呢?是師兄還是李睿?可可皺起了眉頭,不管是誰,這都讓她感到難為情。
伸了個懶腰,可可下了床,首先倒了杯涼開水灌了下去,這睡起來後要喝水的毛病她從小就有,然後來到窗戶邊,向院子裡看去,主要是想看看到了什麼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