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這件事,安雪峰可是看到了可可和軒轅睿兩人間最真摯的感情,那種同生死共患難的心,就說可可吧,只是為了怕軒轅睿會孤單,寧願陪著他一起去死,而軒轅睿為了可可能無憂無慮的活下去,寧可讓她的記憶中不在有自己,這一切,又有幾人是能做到的?不能說不為之感動,除了感動,安雪峰對二人還有著深深的敬佩。
「如果可可是男子,我就讓她娶了你。」軒轅睿打趣道。
「如果你願意做女人,我倒是願意嫁她。」安雪峰也不甘示弱。
「滾,越說越不像話了。」
「哈哈哈……」安雪峰笑的開懷。
「不胡扯了,說吧,我這身上的毒該怎麼解?」
安雪峰收了笑,
嚴肅了起來,不過經這一鬧,兩人的心情都顯得格外輕鬆。
「這泣血珠最大的功用就是養心,解毒,只要沒被當場毒死,它都能將毒逼出來,這泣血珠敲不爛、碾不碎、燒不化,也不溶於水,它和月棲一樣只溶於酒,不過對酒更是挑剔,只溶於上好的紅葡萄酒,最好是北疆新釀的醉美人。」
「這有何難,宮裡年年都有北疆進貢來的上好葡萄酒,年上,父皇還賞了我幾罈子,其中就有一小壇的醉美人,藏在酒窖裡,我這就讓德福回去取。」
「我說你有這麼好的酒怎就不拿出來讓我喝呢?我們還是朋友嗎?」
「沒給你喝嗎?那日拿了一罈子出來,你說酸不拉幾的難喝死了,嚷嚷的要喝白酒,就那一罈子,也就可可小斟了幾杯,又被收了回去。」
「這不是忘了嗎,那東西我還真喝不慣。」安雪峰笑的有些假,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額頭。
「睿,有了這泣血珠,不但能解你身上的毒,它還能讓你百毒不侵,不敢說青春永駐,但至少會延年益壽。」
「這麼神?」
「就是這麼神。」
「既然這麼神,為什麼會被遺忘在宮裡上百年?」
「這我怎麼知道?也許來送貢品的人出了意外,沒向當時的皇上說清楚它的功用,也許說了,結果沒有引起重視,畢竟這東西世上留存的不多,沒有幾人知道這泣血珠。」
「那你又是如何知道的?」
「聽我師父說的,他也只是聽說過,沒見過,卻不想被我給見到了。」安雪峰不無得意,拿起珠子又仔細的看了起來。
看看時候不早,軒轅睿打發德福去府裡拿酒了,他和安雪峰無事,在花園裡的小涼亭裡擺起了酒菜,喝起了小酒,要知道,午膳兩人可都沒怎麼吃飽,此時還真有些餓了。
可可睡起了午覺,出門就看見安雪峰和軒轅睿正在涼亭裡喝酒,這心裡啊,又開始不安分了,乾脆坐在廊下欣賞起兩人來,還真別說,看美男也是種享受,尤其是有故事的美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