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娶之日卻不見了新娘,這婚禮也只得取消了,軒轅睿此時的心情就可想而知了,心痛、焦急、悔恨、懊惱……多種情緒夾雜在一起,讓他原本俊美的臉容一夜間都脫了型,安雪峰同樣面容憔悴,滿面寒霜,陪在他的身邊。
有誰會如此的大膽,敢在太歲頭上動土?還是在軒轅睿的眼皮子底下將人劫走的,想都想的來不會是一般人所為了。
軒轅睿第一個想到的人就是軒轅坤了,可是此時的軒轅坤正被囚禁在宗人府,他如何為之?怎就忘了,軒轅坤雖被關在宗人府,可他的黨羽還在,想要做這事並不算太難。
軒轅毓在聽說了這件事後也很震驚,心下思襯,李可那女子有什麼好?她會被劫絕對是衝著軒轅睿去的,看來還有人不安分,想要翻出浪來,可是這個不安分的人會是誰呢?
軒轅毓百思不得其解,他不信軒轅坤被關進宗人府還會整出么蛾子來,要說是他的餘黨不甘心,想要為軒轅坤出這口氣倒是有這個可能,如果真是這樣倒也沒什麼,就怕事情不是這樣的。
敵暗我明,總是一件讓人不爽的事情,軒轅毓下令徹查此事,事情沒有眉目前不得開啟城門。
在軒轅睿看來,可可絕對還在京城,因為雷震在第一時間就直奔城門而去了,可可是不可能這麼快被送出城去的。
只要人在京城,就算是掘地三尺,他也要想辦法將人找出來。
軒轅睿請旨去宗人府看望自己的兄長,可是誰的心裡都清楚,他這是去審問軒轅坤了,他這也算是病急亂投醫,希望能從軒轅坤處探聽到些什麼。
陰沉著臉,軒轅睿踏進了宗人府,他也算是第一個沒被關押而進入宗人府的皇子了。
宗人府的管事陪著小心將軒轅睿迎進了大門,德福和雷震緊隨在後。
「王爺,請先到廳堂,我這就著人去將大皇子帶過來。」
「不用,直接帶本王過去。」
「地牢那種地方怎能是王爺去的地方,還是由卑職著人將大皇子帶過來吧。」
「囉嗦,叫你帶著去就帶著去,哪來那麼多話。」看著軒轅睿越發暗沉的臉,德福怒了。
「是,屬下這就帶王爺過去。」
宗人府的地牢並好不到那去,由於少見陽光,同樣的陰沉潮溼,通道里大白天的都要點著油燈,有著濃重的煙燻氣和腐敗的黴味,好在打掃的還算乾淨。
遠遠地,軒轅睿就聽到了一半聲的咳嗽聲,看來是有人病了,聽咳聲,似乎還病的不輕。
來到牢門前,牢頭開啟了牢門,德福和雷震一前一後先進了牢房,軒轅睿隨後也走了進去。
牢房倒是不算小,只是太過於簡陋了些,一張桌子一把椅子一張床,這就是這間牢房所有的物事,只是桌子缺了一個角,而椅子只剩了三條腿,床是一張三尺寬五尺長的木板床,有光從靠近屋頂處的視窗透了進來。
只見軒轅坤斜臥在木板床上,一條鐵鏈自一丈高的牆上延伸而下,鎖在他的腳腕處。
短短幾個月的時間,軒轅坤人已經瘦得沒了樣子,頭髮如亂麻般罩在頭上,蓬頭垢面的已經沒了形象,一件灰色的囚服穿在身上,胸前及袖口處有著斑斑血跡,而搭在腰上的被子團成一團,早就破爛的
不成樣子了,而身下的床板上卻只有一張草蓆,曾今多麼英俊瀟灑的一個人,如今就如街邊的乞丐。
沒想到宗人府的地牢竟會是這樣的,高貴的皇子進到這裡還不如一條流浪的狗,軒轅睿心裡有些發苦。
看到軒轅睿,軒轅坤並沒有起身,只是發出了一陣劇烈的咳嗽,先前聽到的咳嗽聲原來就是他發出的。
「大膽,見了睿王爺還不快跪下。」管事知道軒轅睿和軒轅坤本就有過節,許是為了討好軒轅睿,他對著軒轅坤怒喝道。
「出去。」軒轅睿的聲音有如霜凍,讓聞者禁不住打了個寒顫。
「都去外邊守著吧。」德福看出了軒轅睿的不爽,將人都遣去了牢門外。
「你沒死?你不是中了月棲的毒嗎?」軒轅坤總算是結束了一輪咳嗽,喘著粗氣看向了軒轅睿,嘴角掛著一絲血跡。
「沒死成,閻王不收。」看我沒死你是不是很遺憾?軒轅睿嘴角帶著一絲嘲諷。
「月棲之毒不是說無解嗎?難道你中的不是月棲的毒?或者說你根本就沒有中毒?」
「我中沒中毒你會不知道?」軒轅睿嘴角的嘲諷更濃了。
「我怎麼會知道,我說了不是我下的毒,為什麼就沒有人信?我要見父皇,讓我去見父皇,我是冤枉的……」軒轅坤突然情緒失控,從床上撲了下來,衝向了軒轅睿,好在軒轅睿反應夠快,急退幾步躲了過去,而軒轅坤也被鐵鏈扯住,狠狠的摔倒在地。
「父皇,我是冤枉的,我要見父皇……」軒轅坤不死心的向前撲騰著,腳腕處就被鐵鏈掛扯的脫了皮,變得血肉模糊了。
很快軒轅坤就沒了力氣,過於激烈的動作又引起了他劇烈的咳嗽,眼淚鼻涕都被他咳了出來,臨了還咳出了一大口血,差點沒咳的他斷了氣,趴在地上只剩了進的氣,沒了出的氣,很是狼狽。
軒轅睿跺到他的身邊,蹲下了身子,伸手探向了他的脈搏。
如果猜的不錯,軒轅坤應該沒有多少日子可活了,軒轅睿從懷裡掏出了一粒大補丸,喂進了軒轅坤的嘴裡。
感覺到了嘴裡的丸藥,軒轅坤想要吐出來,卻被軒轅睿捏著下巴強行餵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