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藥室,安雪峰拿來一把利刃和一個如臉盆般大小的銅盆。
「你來還是我來?」
「還是我自己來吧。」軒轅睿從安雪峰的手中接過了利刃,而安雪峰則將銅盆放在了面前的桌子上。
「說吧,需要多少?」軒轅睿手握利刃,問站在一邊的安雪峰。
這麼大的一個盆,軒轅睿還真有些懷疑,他不信安雪峰會讓他放滿一盆的血,姑且不說會不會死人,自己的身體裡有沒有這一盆的血還很難說呢。
「這一茶杯就夠了。」安雪峰順手將桌上的一個茶杯翻了過來。
一茶杯就夠了你拿這麼大的一個盆來做什麼?軒轅睿那個氣啊,狠瞪了安雪峰一眼。
「睿,你不會是認為要你放一盆的血吧?」安雪峰故作驚訝的問道,其實心裡早就笑翻了,能捉弄到軒轅睿還真的有些不易。
軒轅睿不在理會安雪峰的惡趣味,左手緊握成拳,右手手起刀落,左手腕處已被劃開一道血口,勁道掌握的剛剛好,只見血液如細線般,緩緩的流進了桌上的茶杯,不消片刻便注滿了杯子,安雪峰手疾眼快,一把握住了軒轅睿的手腕,將止血的藥撒了上去,並做了細心的包紮。
至始至終,軒轅睿眉頭都未皺一下。
「張嘴。」安雪峰將一粒丸藥拋入了軒轅睿的口中。
軒轅睿就那樣咀嚼了起來,一股蜜糖和著藥草的清香立即充斥在軒轅睿的口腔內,甜中帶著微苦,對這丸藥,軒轅睿並不陌生,當初他在昊王府尋找可可受了傷時,因失血過多,安雪峰就給他吃的這種丸藥,要不了多久,他就又生龍活虎、精力充沛了。
安雪峰拿來那銅盆並不是做樣子的,只見他將準備好的藥材盡數放入銅盆中,將那一杯血摻了進去,如和麵般,不多時就將那一團用血和的藥泥製成了二十粒藥丸,均勻的擺在了一個瓷盒中,並密封了起來,而銅盆就如沒用過般,依然光可照人。
「想辦法將這丸藥送入宮中,讓皇上早晚各服兩粒,如不出意外,五日後便可解去皇上所中之毒。」安雪峰將瓷盒遞給了軒轅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