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紫眉立時嚇壞了,她竭力掙扎哭喊著,「不要!不要——住手!混蛋!」
只聽「哧」地一聲,佟紫眉上身的衣服便從胸前被扯開了。
佟紫眉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
在鏡子前呆呆站立的佟紫眉,再次看了看鏡子裡的自己,嘴唇紅腫,脖子上的吻痕清晰可見,原來的衣服已經沒法穿了,身上的衣服是唐思寒臨時命人給她買的,真絲料子貼在身上很舒服。
但是,此時,她看著這嶄新的衣服格外刺目。
她瘋了似的解開胸前的紐扣,將衣服脫下來,狠狠摜在地上。
又開啟蓮蓬頭,熱熱的水流下來,沖洗著她身上剛才歡愛過的痕跡,她的眼淚混著熱水四處飛濺。
衝了足足一個小時,佟紫眉看到時針已經快指向了六,該去接孩子了。
可是,她現在的樣子怎麼去接?
想起剛才屈辱的一幕,再想到簡簡,無以復加的疼痛便瀰漫至全身,她幾乎沒有力氣踏出家門。
她強打起精神,拿起手機給田恬發了個資訊,回來的時候去接著簡簡,晚上你們在外面吃飯,我有點事情。
田恬再打來電話的時候她已經關機了。
一下午,身心俱疲,將衛生間收拾好後,佟紫眉趴在床上,一動也不想動。
下午,穿上衣服後,他接了個電話,神色複雜,令人將她送回去,自己卻坐上另外的一輛車走了。
唐思寒急匆匆回到騰化大廈,直接從停車場的專用電梯上了頂層。
剛才趙敏來的電話裡,正是他的未婚妻廖沙莎來到了s市。
廖沙莎此時在頂層豪華總統套房裡,正在做她同母異母的弟弟廖沙文的工作。無非就是父母不易,即使不同意聯姻回去見個面也是好的,算是給雙方父母面子。
廖沙文本來約會佟紫眉遭到拒絕就很失落,加上以前佟紫眉在公司工作每天還能見著,可突然被趙敏開除出公司,弄得他約會也沒有了理由,對趙敏更是一肚子氣。
如今他的姐姐不遠千里過來呱噪他,他簡直是忍無可忍。
一向遠離香菸的他抽了幾根菸後,不無煩躁地說,「姐,我知道你為我著想,我的事情你不要操心了。管好自己的事情就好了——姐夫他來s市了,你知道麼?」
果然,廖沙莎臉色一白,急急問道,「什麼時候來的?」
對這個姐姐,廖沙文有時真是有些無話可說。
自己的姐姐廖沙莎,除了小時候父母離婚沒有了母親之外,其他的時光都是在蜜水裡泡大,人長得漂亮,心腸軟,在父親公司裡出名的大善人。但是,這樣的人往往存在一個致命的缺陷,就是對誰都很相信,尤其對她的未婚夫唐思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