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可能性還是很大的,廖沙莎點點頭,也唯有這個可能才能解釋廖沙文為何如此痛苦。
但再轉念一想,就算分手也不至於還得帶著孩子消失地無影無蹤啊,難道是看廖沙文對她用情至深,而她又不願有任何牽扯所以才這樣做的?
廖沙莎百思不得其解,乾脆也不再費精力去考慮已經分道揚鑣的這一對人的事情了,她現在最關心的,就是前一段來往s市相對比較頻繁的唐思寒是不是已經知道了這個女人的存在。
但是,當了解到唐思寒最近並沒有去s市的計劃和行程,廖沙莎鬆了口氣,看來是自己有些精神過度緊張了,他之前去或許就是為了工作而已。
出了醫院的佟紫眉,在半山別墅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優待。
因為身體虛弱,各類的貴重補品,燕窩魚翅的幾乎所有的補血的或者補氣的在廚房的倉儲間裡摞了近兩米高。
傭人陳媽也不由咂舌,乖乖,這得多少錢啊。
看來先生對這個小姐實在是太好了。
當然,在靜靜休養的佟紫眉,並不知道唐思寒儘管人在國外,但是,仍然不忘每天會打來電話給他的保鏢,詢問佟紫眉的身體恢復狀況和每天的行蹤。
每次,保鏢都會如實相告,「佟小姐每日鬱鬱寡歡,身體很弱,每天只吃一點東西,買的那些貴重補品她也只是看看而已……」
唐思寒沉默了一會,冷硬道,「告訴她,如果不想看到她的兒子出什麼意外的話,還是儘快補好身體,還有,如果她身體恢復了,就可以每三天去看她的兒子一次。」說著「吧嗒」掛了電話。
斯文男人愣愣得聽著電話裡傳來的嘟嘟的忙音,苦笑著搖頭,總裁這人,明明擔心佟小姐的安危,自己不打電話問候安慰不說,還非要選個相反的方式,讓他們去傳達他的意思,這惡人啊,都讓他們當了……
斯文男人得到允許在臥房裡見到佟紫眉的時候,佟紫眉的臉色很蒼白,一張本不大的小臉現在更是如巴掌大小,露在被子外面的雪白的手背上隱約可見細細的青筋。
旁邊的陳媽端著一個小碗,裡面是熬得很到火候的燕窩,看到斯文男人也只有無奈搖頭,微微做了個「不行」的口型。
斯文男人站在佟紫眉的床頭,清清嗓子,結合自己的體會,很禮貌很委婉地轉達了唐思寒的意思。
當聽到可以見到自己的兒子的時候,一直昏睡的佟紫眉居然緩緩睜開了眼睛,看了好半天眼前的人,無神的眼睛裡這才有了些許的光亮。
效果是如此的見效,斯文男人不由心裡佩服老闆的妙招的同時,繼續對佟紫眉進行這有誘惑的勸導,「老闆說了,佟小姐目前的身體還不宜去探望孩子,等佟小姐起碼有下床的力氣的時候,我立即就去安排。正好學校最近會有些活動,需要家長陪同……」
佟紫眉這才顫顫巍巍起身,用顫抖的手接過陳媽手裡上好的燕窩,用小勺慢慢攪動後,喝了第一口。
既然配合著吃飯,一切就都好辦了。
佟紫眉的身體休養了幾天後,慢慢好了起來。
國外的唐思寒聽到保鏢的報喜後,不由唇角露出了一絲微笑。
這個女人,她的軟肋自己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想絕食抗拒,沒門。
身體好了,見到了可愛的兒子,佟紫眉的病也基本好了。
好長時間沒有見到唐思寒,佟紫眉的心也漸漸平靜了下來,對唐思寒的怨恨也漸漸淡了許多。
在沒有把握安排好的自己的事情之前,這種得過且過的日子暫時也只能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