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文,這些日子你都去哪兒了?也不和媽媽通個電話,媽媽快擔心死了。」說著文西就要掉下淚。
見母親如此,一身疲憊的廖沙文也覺得自己這段時間只是沉浸於對佟紫眉的幻想裡,忽略了家人。
只得強作歡顏上前擁抱了一下母親,「我很好,就是去散散心,這不回來了嗎?」
廖仲予在一旁看到這一幕,微皺眉頭,這個兒子,好端端地休什麼假,一休還這麼長時間不回來看看,回來也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哪像是幹大事的人。
心下不豫,自然也沒有什麼好臉色,只是抖了抖報紙,平淡地坐在沙發上,依然看著他的報紙。
見老公對兒子的歸來並沒有什麼格外的驚喜,文西心裡頓時有了氣,但顧忌兒子在跟前,還是忍住氣,「沙文,去和你爸爸說說話去吧。」
廖沙文上前在廖仲予對面坐下,叫了聲,「爸爸我回來了。」
廖仲予這才從報紙裡抬起頭來,淡淡說了聲,「回來了?」
見廖沙文不語,他才問道,「最近忙什麼了?」
「沒有忙什麼,休假了一段時間。」
「哦?」廖仲予終於感興趣地問道,「休假了?去哪兒了?」
廖沙文微一怔,心想自己的父親怎麼對自己的行蹤也感興趣了,於是答道,「沒什麼,只是隨便轉了轉。」
「休了幾天?」
「沒幾天。」
「哦,前幾天我還和趙敏通過電話,他說你都已經有快一個月沒有上班了,是嗎?」廖仲予灼灼的眼神望著兒子。
廖沙文沒有吱聲,心想,這不是明知故問嘛。
文西聽了也是很震驚,忙上前挨著廖沙文坐下,「沙文,怎麼這麼久沒有去公司?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一旁的廖沙莎自然是知道這個中緣由的,但她也不禁有些吃驚,不就一個女人嗎?怎麼能讓他連工作也不要了?原本以為那天廖沙文和那個田姓女孩一起上飛機,或許是出差什麼的,哪曾想到那時的廖沙文就已經休假了。
既然休假,他和那個女孩一起出去是為什麼?
廖沙莎腦海裡突然蹦出個疑問。
廖沙文起身,「沒什麼,就是工作有點累,出去走走而已——我得倒時差,先去休息了。」
廖沙文不顧廖仲予不滿的目光和文西疑惑的眼神,起身便自行上了樓。
這段時間一直在外面,絲毫沒有佟紫眉的一點訊息,和田恬的尋找也是無功而返,他簡直是沮喪透頂,這個女人難道躲自己需要這麼徹底嗎?還是她另有隱情?
看著兒子精神不振,步履沉重地上了樓,廖仲予終於鼻子裡重重「哼」了一聲。
正在沉思的廖沙莎不禁側目,這可是爸爸心情不好要發火的前兆。
生怕父親此事對廖沙文不滿說出什麼難聽的話,讓文西借題發揮,再引起家庭大戰,廖沙莎急忙上前給廖仲予捶捶背,「爸爸,我也覺得沙文挺累的,上次我去s市的時候就聽趙總說過,那邊的專案的確是夠累的,沙文也不能老那麼拼命三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