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唐總,對不起了。
那個女人雖然愛你至深,但我卻不能成全你們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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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廖沙文的來信催問什麼時間回去辦理手續的時候,佟紫眉還在緊張地在別墅裡想著各種辦法,但都不行。
所有的辦法就是自己是僥倖逃脫了,但是簡簡卻不得不留下。
這怎麼可能?
而且,從司寧那裡回來後,唐思寒雖然來得少了,但是他的保鏢們卻是時時在,甚至好像比以前更加嚴格了,每次佟紫眉從窗戶向外看的時候,都覺得自己是在形同坐牢。
看看日曆,12月16日,馬上是年底了。
難道真是如廖沙文猜測地那樣,得等到簡簡放寒假嗎?
還得近一個月的時間,對度日如年的自己而言,該如何熬過去?
這個地方她是一天都不想呆了。
煩躁的佟紫眉不得不來到陽臺上,坐在那裡望著遠處發呆。
忽然肩頭驀然一暖,她回過頭,是傭人陳媽。
陳媽微笑的臉龐一瞬間讓佟紫眉錯愕地以為剛才是自己的媽媽站在身後。
她怔怔看著陳媽。
佟紫眉眸子恍惚的眼神讓陳媽一下起了憐惜之意,她給佟紫披好披肩後,這才溫和地說道,「孩子,這裡風大,彆著涼了。」
多麼似曾相識的話語,佟紫眉頓覺眼睛有些溼潤。
昔年自己帶著多病的母親在那個寒冷的出租屋裡,為了省電費,寫作業的時候連電暖器也捨不得開。
每次都是母親強撐著身子下得床來,將一件厚厚的毛衣搭在自己的肩上,慈愛地說著,「彆著涼了。」
往事如煙,母親去世多年的面容彷彿就在眼前,若是自己的母親還在,會不會告訴自己該怎麼辦?
佟紫眉再也剋制不住,迴轉身看向遠處,可是眸子裡的霧氣很快讓她看不清眼前的美景,溫熱的液體順著腮邊滾滾而下。
佟紫眉低頭雙手掩面抽泣,聳動的肩頭顯得眼前的女孩子如此的叫人憐惜。
陳媽頓時有些驚慌,只得勸著,「孩子,別哭了,凡事看開了就好些了。」
佟紫眉半晌才止住哭泣,陳媽很適時地遞上紙巾,「給,孩子,快擦擦吧,不要老哭了,先生要是看到了,又會不高興了。」
佟紫眉擦乾眼淚後,問道,「他什麼時候過來?我有事要和他談談。」
「這……」陳媽面上猶豫了一下。
總裁有幾天沒過來了,大約忙著婚事就忘了這裡的俏嬌娘了吧,怪不得這個女子這些日子總沒有喜色,今天哭怕也是為這事。
但她又不敢冒然說出原因,只得說道,「什麼時候來,他沒有交待,估計最近,最近都不來了吧……」
佟紫眉悵然起身,以前他天天往這裡跑,趕都趕不走,現在連見個人都這麼難,難不成自己要在日復一日的無望等待中蹉跎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