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思寒勉強起身,搖晃著來到浴室前,一下推開浴室的門。
便聽得裡面傳出一聲驚叫,「啊!——」
他努力聚集眸子的焦點,看得浴室內,氤氳的水氣裡,花灑下面,潔白玲瓏有致的,而的主人驚訝過後正一臉嬌羞地看著他。
鬼使神差般,他已經忘記了自己要洗把臉,而是緩緩走過去,也不顧花灑濺出的水花濺溼了自己的襯衣。
凝眸看著眼前嬌豔欲滴的女人,唐思寒立馬有了衝動;他上前,不顧熱熱的花灑,一下擁住眼前的佳人,嘴唇毫不猶豫地覆蓋了上去。
廖沙莎驚慌失措下,下一秒便為唐思寒的霸道和攫取所陶醉,身子軟軟地靠在唐思寒的懷裡,閉上眼睛兀自陶醉於這新婚的幸福裡。
所謂「洞房花燭夜,金榜題名時」,廖沙莎從未想過自己的洞房最先開始的是這個插曲。
她一直幻想著所有的來賓走後,夜深人靜的時候,她與唐思寒四目相對,脈脈含情中,唐思寒會靠近她的耳邊柔和地說,「親愛的,我們休息吧。」
接下來,就是兩個人的世界了……
現在雖然沒有預想中的溫柔,但唐思寒大力霸道地親吻也讓廖沙莎感受到了男人的陽剛和強烈的男子氣息,這令一向習慣了唐思寒溫和對待的廖沙莎慌亂中帶著興奮,一顆心怦怦跳著,任憑唐思寒靈活的手指在自己的身上游走,如同簇簇的火苗在廖沙莎的身上點燃了人性原始本能的火種。
「思寒,思寒,抱緊我……」眸色迷離、身子軟成一團麵條的廖沙莎已經被唐思寒挑逗地慾火焚身,緊緊攀著唐思寒的脖頸喃喃道。
唐思寒的唇角露出一絲邪魅的笑容,奇怪,她今天怎麼不說「討厭,快放手」了呢?
突然,唐思寒的身子微一僵,在廖沙莎滑膩肌膚上的手一下停頓下來,醉眼朦朧中,他還是看清了,眼前的女人不是性感的短髮,而是一縷縷的長髮,纏繞在他的手指間,並沒有之前的短髮那般一梳到底的感覺。
下意識地他一下推開眼前的女人,「對不起,我……」
被一下推開的廖沙莎一下怔住,愣愣地看著剛才還熱情如火的男人突然停了下來。
唐思寒迴轉身,擰開水龍頭,彎身掬起一把冷水潑在臉上,這才覺得頭腦清醒了一些。
身後的廖沙莎就那樣一絲不掛地站在原地,眼睛裡開始凸現出薄薄的霧氣,但是她忍著,竭力地忍著。
唐思寒抬頭間,從鏡子裡看到身後的女人失望地站在那裡。
他內心無聲嘆口氣,迴轉身,慢慢走上前,伸手攬過廖沙莎,「對不起,我,剛才不應該在這裡……」
廖沙莎順勢投入到唐思寒的懷裡,感受著眼前男人堅強有力的臂膀,不禁低低抽泣起來,「思寒,沒關係的,我們現在是夫妻啊……你想要在那哪裡都可以……」
唐思寒垂眸看著懷裡的女人,一句「我們是夫妻」喚醒了他,儘管內心深處他一直不願面對,一直在逃避,但他和她,的的確確是法律認可的夫妻。眼前的女人,雖然自己不愛她,但是卻是自己在教堂神父的面前發誓要彼此忠貞的配偶。
儘管那一刻自己內心最想說的「不」,但不是還是說出了「我願意」嗎?
唐思寒懊惱地搖搖頭,終是認命地閉上眼,攬住懷裡微微顫抖的女人。
廖沙莎獨自沐浴完畢,穿著浴袍坐在床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