傭人一時語塞,最後說道,「太太住院了,具體的事情你還是去問廖先生。。」
廖沙莎一下放下電話,撥通了廖仲予的電話。
「爸爸,媽媽住院了?」
廖仲予一聽就知道傭人無法再撒謊了,於是平靜道,「你媽媽是住院了,不過,還好,你就放心地渡你的蜜月,這邊有我呢。」
廖仲予的話一下讓廖沙莎放下心來,母親的病是老毛病了,一年住幾次院也是再正常不過的,想了想,低聲說道,「爸爸,媽媽的病好像越來越嚴重了,她自己老是說沒有多少時間了,爸爸,你一定要好好照顧媽媽……」
廖仲予無聲嘆口氣,「放心。我虧欠了你母親一輩子,這點認識還是有的……」
廖沙莎不知道為什麼一直不願談論母親的父親突然轉了性子,而且,說的還是虧欠的話,當即有些語塞,「爸爸,雖然媽媽對你有所怨恨,但其實,媽媽,一直都很記掛你的……」
隔著電話,廖仲予一時心緒難平,他不想繼續說下去,便換了個話題,「沙莎啊,思寒是個好孩子,兩個人一定要好好相處,你有時也要收斂一下你的脾氣,凡事不要老由著自己的性子來……」
聽著廖仲予的諄諄囑咐,廖沙莎一下破涕為笑,「爸爸,瞧你說的,我都多大了,還不考慮事啊,行了,你放心,媽媽醒來替我向她問好。回來我還給你們帶的禮物呢。」
掛了電話的廖沙莎回想著廖仲予的話,禁不住笑出聲來,回身來到唐思寒面前,很是激動,「你猜怎麼著?爸爸他居然想通了,媽媽住院了,他除了說好好照顧媽媽外,還說虧欠了媽媽,唉,一輩子了,總算想通了……」
唐思寒看著一臉興奮的廖沙莎,不禁問道,「岳母住院了?嚴重嗎?」
「她的身體,一年總得住上那麼幾次才行。這些年來,一直要藥物和補養維持。說別的都是假的,託老公你的福,這次回去後,我一定要把媽媽接過來,好好在一起呆段時間。」
廖沙莎眸子裡閃過一絲悵然,「還是有自己的家好——以前在家裡的時候,總是會顧忌到爸爸和文西阿姨,我有時去看媽媽也都是偷偷的;而且,文西阿姨的性子你也知道,自己做了爸爸的續絃已經感覺很委屈了,所以,很不願意我提起媽媽。爸爸也是沒有辦法,兩頭為難。為這事,開始的時候家裡沒少起戰爭。爸爸總是覺得既虧欠了媽媽,又虧欠了文西阿姨,……唉……」
廖沙莎挨著唐思寒坐下,緊緊挽著唐思寒的胳膊,幽幽說道,「真的,老公,還是有自己的家最好,我真的很謝謝你,成全了我,讓我有了一個和你共同的家,有了你,我什麼都不怕了……」
廖沙莎的話再次讓唐思寒動容不已。
原來,她一直渴盼著和自己結婚,便是渴望有個家,有個寧靜的港灣……
唐思寒微微嘆口氣,攬過廖沙莎,撫摸著她的長髮,心裡掠過一陣悸動,或許,自己真的是該好好珍惜眼前的這個女子。
兩個人纏綿一會,廖沙莎起身,來到那一大堆禮物面前,翻看了一下,這才心滿意足地說道,「老公,你看看,這世界最頂級的購物街第五大道的東東果然不是蓋的。」
忽而眼珠一轉,調皮地對著唐思寒說道,「老公,考你個問題,你知道為什麼叫第五大道麼?」
唐思寒已經坐在桌前開始準備回覆郵件,聽到後笑笑,「你經常來,還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