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佟紫眉的倩影出了辦公室,司寧卻在辦公室裡神遊了。
要說他剛才看到佟紫眉的時候沒有心猿意馬,那是假的。
畢竟,現在的佟紫眉看起來和以前不一樣了。一身得體的職業裝、眉間透出的自信和充實,讓她看起來更像是一個高階ol,而不是以前那個在唐氏總裁身邊那個華裳之下的空洞不甘的木偶一般。
看來,離開唐氏總裁也未必是件壞事,只不過,那個驕傲自負的唐氏總裁要是知道了他的女人離開她竟會有這樣華麗的蛻變,該作如何想呢?
他有些惡作劇地想著。
看來,這個女人需要的不是囚禁,而是順勢引導併發揮她的所長才對。
唐氏總裁的圈禁不僅沒有起到相應的效果,反而讓佳人逃離,誤打誤撞掉進自己的地盤,真是天可憐見,老天慧眼哪!
司寧美美地想著,這個女人不僅美貌與智慧並重,才情更是可見一斑,唉,真的是上天眷顧,既然如此,我得給這個女人一個相應的平臺才行。
——
b市,從半山別墅出來的唐思寒上了自己的車。
自從佟紫眉走後,他便養成了一個習慣,只要不出差在b市的時候,每個周都要過來住一晚上。其他的時間,則是要麼在辦公室裡,要麼是偶爾在其他的別墅裡與別的女人渡過。當然,這些女人都很識趣,在解決完他的生理反應後便自動離開,誰也不敢多問一句為什麼他不留她們和他一起過夜。
開著車的唐思寒看到手機上有父母家裡的來電,便打了個電話給父母。還沒說話,母親就催了,「思寒,你回來吧,沙莎過來了,中午一起吃飯吧。」
聽著母親話裡透出的無奈,他掛了電話,沉下臉開車向家裡疾馳而去。
記不清有多少天沒有見過廖沙莎了,如果母親不提,或許他都已經忘了這個女人的存在,忘了自己還是個有家室的男人,在明海別墅裡還有個明媒正娶的老婆。
自從廖沙莎真的去找了楚公子,在他的眼皮底下拉扯不清之後,他就認為,與廖沙莎的婚姻就已經是名存實亡了。而且,自那以後,他也不曾出現在那個新婚的家裡過。
想到此,他自嘲地笑笑,作為一個男人,事業上自己無疑是成功的,但和事業一路直衝巔峰比起來,自己的感情可謂是一波三折:
先是愛的女人不要自己義無反顧地跟著有錢的男人私奔了,甚至連學業都不要了;
接著找個看似純潔無比的女人原來早已是和別人款曲暗通,給自己帶了一頂幾米高的綠帽子;
還有這麼多年圍繞在自己的身邊的女人可謂車載斗量,卻沒有一個能入自己法眼,只會讓自己覺得更空虛和無聊;
再後來,峰迴路轉,自己愛的那個女人被人蹬掉,淪落成自己的情婦後,居然不聲不響地逃離了;
而自己壓根不清醒的狀況下自己讓一個不相干的女人懷孕了;
並且,自己的老婆的出軌竟然被自己發現了……
想想,這個世界上還有哪個男人能比自己更悲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