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下,佟紫眉翻出自己包裡的東西。
時間過了很久已經,或許在哪個本本里夾著不一定。
可惜,筆記本也是新換的,根本沒有什麼那張田嵐留的電話號碼。
佟紫眉有些沮喪,那張號碼早或許給扔了不一定。
忽然,她又想起田嵐曾經說過她在b市的總部培訓學習。
佟紫眉又打個114,查到了唐氏集團總部的電話,直接找到了人力資源部。
得到的答覆是。
「很抱歉,田小姐已經辭職了」
「」
佟紫眉頹然坐了下來。
辭職了,看來是將廖家鬧成一鍋粥之後,就躲了起來。
現在也總算明白了,廖沙文之前說的那個把廖沙莎搞瘋的女人,原來是她。
而唐思寒,那個口口聲聲曾經說著要和自己重來的男人,該結婚的時候還是如願以償地結婚了,自己前腳離開,他後腳就和他的屬下職員快活到了一起。
自己還可笑地去和趙敏說什麼不要告訴他自己的行蹤的話,他那個時候,哪裡會記得起自己,,連趙敏不也問自己,怎麼就知道他會在意自己呢
得出這個結論後,佟紫眉眼前一陣陣發黑,手腳綿軟之際,只覺得胸腔深處像被什麼重重一擊,眼前金星四濺。
胸腔裡湧來的一波一波的疼痛,讓她站立不穩。
眼前浮現出大學時代,他們的相遇、相戀,還有在那棵高大的杏花樹下許下一生的愛戀誓言
什麼一生,佟紫眉冷冷笑了,畢業的時候他便爬上了別人的床,現在,更是不亦樂乎。
他的世界裡,何曾有過自己,,原來,自己也只配做他的情婦罷了。
他的結髮妻子他都不去管,更別說自己這個情婦了;
想起之前田嵐信誓旦旦地要奪回唐思寒的話,她不得不佩服這個女人的恆心和毅力。
但那都是別人的事情,與自己何干。
淪落情婦的羞辱夠自己記一輩子了。
想想自己這半輩子,真的很可笑,可悲。
一個人固守著自以為是的愛戀,活在這麼多年的麻木和自我欺騙裡,沒想到,外面早已是變了一片天。
心底僅存的一點點幻想和留戀,也一點一點地揉碎在塵封的記憶裡。
直到包裡的手機唱起歌,才醒悟過來。
電話是佟誠打來的。
這幾天,佟誠則和簡簡每天出去遊玩打發時間。
現在,簡簡電話裡說:「媽媽,你快下來,我們在下面的晨曦百貨大樓呢你不是說還要看看姐姐嗎得給她買點禮物哦」
佟紫眉這才想起,回來還有一個目的,那就是帶著簡簡去趟s市,故地重遊一番,以喚起簡簡失去的記憶。
於是,勉強打起精神,匆匆拎起包下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