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李閻、宣姬和沈淑兒等三人一起上路,送信件給劉將軍,豈料中途遇到主子的坐騎-白雪,而李閻似乎聽得懂白雪的意思,接著跟宣姬說主子有危險,叫宣姬先行送信和安頓沈淑兒在劉將軍家先小住一段時間,話完,他便飛躍到白雪的背上,他一夾馬腹,而白雪便馱著他朝夏霧楓跳崖的方向飛快奔去。
這時空中紛飛著似棉似絲的楊柳絮,在空中輕舞飛揚,似流浪在外的遊子,似一樓的白雲,似一首遙遠的清歌,又似一聲幽怨的嘆息…………
一抹白色身影,在空中留下一個如龍舞清風的身影,夾著著寶劍舞動時發出的尖嘯聲和偶爾閃現的寒光,他的劍勢凌厲,揮灑顯得落落大方,只是瀟灑閒適中多幾分凝重,劍氣攪動空氣,四周彷彿凝滯了一般讓人窒息,然而又似乎是一個看不見的旋渦,宛如千把劍幻現在眼前,如走進去便必會落得個萬箭穿心而死。
「稟報將軍,外面有兩個女子求見,有名女子自稱宣姬,這是她給的東西-令牌。」小廝恭敬地道。
劉敦懿霎時收回劍,接過令牌,一瞧,這是平南王爺令牌,於是喃喃地說道:「請她們到書房。」話完,小廝躬身後朝著門外走去。沒一會,便到了門外,小廝施禮道:「兩位姑娘,請隨我到書房。」
宣姬微微一笑,拉著沈淑兒便尾隨小廝朝著書房走去,沒一會兒,兩人便到了書房。小廝便躬身退下,關了房門。
宣姬立馬躬身道:「宣姬見過將軍,這是爺給的東西,將軍請看。」而一旁的沈淑兒邊聽他們談話,邊偷偷打量著劉敦懿:微黑的膚色雖沒有李閻的如玉般肌膚,但雙眉待著劍一般的銳氣,炯炯有神的眼神抖露著溫和,而直挺的鼻樑、緊抿的薄唇顯示著威武。
劉敦懿接過信件,掃了宣姬和沈淑兒一眼,沒料到那如花的女子既然膽敢直視自己,心中登時大驚,一瞬間立馬回覆往常的神色,便正色道:「兩位姑娘既然是王爺的貴客,也就是我劉敦懿得貴客,既然兩位遠道而來,想必也是累了,不如就在寒舍稍作盤桓,俾得略盡地主之誼。」
宣姬連忙欠身,拉了沈淑兒一下,低聲說道:「多謝將軍寵邀,這是沈相爺的千金,沈淑兒,她就留在將軍府小住,而在下有要事在身,須兼程趕往,不克耽誤,等在下辦完要事,便來接沈姑娘。」沈淑兒便忙躬身,朝著劉敦懿和宣姬莞爾一笑。
劉敦懿聞言笑道:「既然宣姑娘有要緊事,在下也不強留。」話完,便招來管家,安排沈淑兒的住處。
宣姬拱一拱手,告辭沈淑兒和劉敦懿後,便一路追蹤李閻留下的暗號,尋找他們的去向。
這時沈淑兒跟隨管家來到一間典雅的房間,禁不住怔住了,暗想自己以前雖說是宰相的千金,但是爹爹習慣古樸的生活,所以自己住的院子都是簡單,古樸,沒有絲毫的華麗,欣賞華麗而帶點古香古色的廂房。
大約兩個時辰之後,劉敦懿換了一套潔白的長袍,眼見天色已晚,便叫管家請沈淑兒用膳。過沒一會兒,沈淑兒便到了,心中一驚,怎麼就只有他們兩個人,按他的條件,可以有幾個夫人……
劉敦懿眼見沈淑兒面上的狐疑,饒有興趣看著沈淑兒,知道她在想什麼,但是不好說,便笑道:「沈姑娘,沈姑娘,初次見面,在下劉敦懿,這菜是不是菜不合你的胃口?」
沈淑兒只好尷尬地微笑,眼見他的深邃的眼神,嚴肅的神情夾著點笑,覺得自己在意他是否有夫人這問題,不由心中緣起一股羞澀感,霎時低著頭,邊往碗裡夾菜,緩緩地道:「這菜不錯,合我胃口。」
劉敦懿微微一笑,夾起菜往沈淑兒碗裡一放,柔聲說道:「好吃就多吃點!」
沈淑兒見他這麼關心自己,禁不住想起自己的哥哥,哥哥也曾這樣照顧我,心中登時發酸,眼眶的淚水滾滾地落下來,哭泣地說道:「嗯,謝謝將軍,將軍也多吃點!」
劉敦懿眼見沈淑兒臉上的淚水,煞是心痛,便一把抱著她,安慰地說道:「沈姑娘,怎麼了?時不時在下說錯話了?」
沈淑兒搖了搖頭,低聲說道:「將軍,不關你的事,是我想起了哥哥,每次想到哥哥,都會掉淚,對不起,讓你為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