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婉冷冷地勾起唇角,神色依然陰鬱:「李嬤嬤,府上就沒有別的小妾了?「
「不,還有一個,雪姬!」李嬤嬤毫不猶豫地開口。
「那不是雪鴛樓的頭牌嗎?」思兒立刻驚叫了起來。
怨不得她今天打聽王爺的去向,竟然是去往雪鴛樓。原來王爺還有一個小妾出自雪鴛樓。怨不得現在還隔三差五往那裡跑。當真是風流成性。
這下可苦了她家小姐,竟然要給這樣的王爺做正妃,那得忍多少風流韻事啊……
思兒越想越愁苦,差點在夏婉的身後抹眼淚,可見是真正將夏婉當做了自己的一切,一心同甘共苦。
「是啊,王爺不知為何要把她帶回來,為此還惹了不少風波。」李嬤嬤也皺眉哀嘆了起來。
「為何這幾日沒見到?」夏婉的聲音已經辨不出息怒了。
「雪姬白天還是在雪鴛樓,她可是那兒的頭牌,失去她損失可就不小啊……所以白天她還是在那兒,只有晚上王爺找了她才回來。」
「原來如此……」夏婉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似乎在思考著這其中的非同尋常。
思兒在一旁早就氣得雙眼如鼓:「我就說嘛,這王爺怎麼會直接把小姐擄過來,原來是府中的側妃看不順眼,姬妾又放在青樓,這才盯上了我們家小姐,嗚嗚嗚……可憐小姐命苦,年紀輕輕就要和那種人共事一夫……」
沒等思兒的話說下去,夏婉已經一個眼神掃過來,那言下之意再明顯不過。
思兒立刻識趣的噤聲,順道將李嬤嬤一起帶了出去,打賞了些許銀子。人情世故這方面,思兒還是一點就通的。
望著思兒和李嬤嬤離去的背影,夏婉不禁緩緩勾唇。
這個李嬤嬤言談舉止看起來都要比平常的嬤嬤有見解的多,最奇怪的是,這個李嬤嬤似乎對自己不設防,已經選擇了站在自己這邊,與那顏妃、雪姬劃清了界限。
「不就是王爺的二奶們嗎?既然墨凌雲那個色狼硬把我‘請’進這王府,就不要怪我讓這王府沒有一天太平日子……」夏婉自言自語著,眼中皎潔的流光婉轉,靈動逼人。
思兒折返回來看見的這一幕,頓時叫思
兒又一個寒顫,總感覺小姐有些不同尋常了……
「思兒,去備輛馬車!順便和李嬤嬤說一下,我回趟夏府,今晚就不回來了!」
「這……」思兒有些猶豫,可看了眼夏婉的臉色,還是連忙鄭重地點頭,「是,奴婢這就去辦。」
思兒辦事確實是雷厲風行,只半個時辰就將一切打典妥當。也不知道是墨凌雲沒將她這個正妃當回事,還是暗中派了人跟蹤,夏婉幾乎是暢通無阻地回到了夏府,如願看到了爸媽熟悉的身影。
「爹,娘!」夏婉柔柔地喚了一聲,幾步便來到了她爹孃面前。
「婉兒你怎麼回來了?」
「女兒想爹孃了!」
「那,你跟王爺說了麼?」歐陽慧有些擔心,那個嗜血的王爺性情變化無常,她可不希望生出諸多事端。
「是啊,再如何,人家也是王爺,以後你不可以再任性為之了……」夏逸也有些不放心。
「無礙,那府中有側妃,有姬妾,少我一個不少,多我一個不多,出府也沒有人攔著。」夏婉笑著回答,言罷便牽著歐陽慧的手臂,嬌聲道,「娘,我想吃您燒的高湯乾絲了,我肚子餓壞了。」
「你這丫頭,就知道吃。」歐陽慧疼愛的刮刮她的鼻子,「好,娘這親自去燒。」
「嗯,娘最好了!」夏婉笑得眉眼彎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