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婉好奇地蹲下身子,在死角的黑暗中隱隱看到一塊略微凹下去的方格,不仔細看還真瞧不出來。
「這是機關嗎?」憑藉前世多年的經驗,夏婉得出這麼一個結論,低頭細細地看著。
但是,這塊木格卻天衣無縫地嵌在牆上,沒有可以啟動的縫隙。夏婉環顧四周又豎起耳朵聽了聽,確定沒有人之後,才放心大膽地伸手去觸碰。
她剛碰到那木格便把手收了回來,靜靜地蹲在那兒好長時間,一點變化也沒有。
「難道不是機關?那他幹嘛憑白無故地在牆上弄得凹下去一塊,多難看呀。」
夏婉看到沒有任何反應,有些不滿地嘟囔了幾句。斜眼看了看那塊方格,又一臉興趣盎然地湊了過去,決定認真研究一番。
接連好幾次都用手推了推這塊詭異的格子,周圍的一切還是沒有任何變化。夏婉皺了皺眉,有些艱難地站起身,痛苦地揉了揉因為蹲的太久而痠麻的雙腿,不行,自己一定要找出個名堂來。
夏婉走到椅子旁喝了口茶,拍了拍手,長長地呼了一口氣,然後開始一絲不苟地搜查這間書房,看有什麼發現沒。
這兒都是書,而且都沒有最近翻動過的痕跡,有些書都已經很舊了,看來這兒沒有什麼可疑之處。
這些都是墨凌雲的字畫,喲,這字寫得還真不賴,一看就是個練家子。這幅畫不錯,每一筆都很傳神,不知他描繪得美景是哪兒,有空一定要去看看。
樹癭壺!
夏婉看到架子上一個造型模仿樹癭,壺面凹凸不平,有樹皮模樣刻紋的紫砂壺,頓時兩眼放光。這傢伙眼光還真不錯,挑的壺也是上上品!
搜了一圈,夏婉也累的半死,誰讓這書房太大了。結果還是什麼都沒有發現,夏婉癱倒在椅子上,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嘎吱。」門被人推開,熟悉的香味闖入夏婉的鼻子裡。
抬眼一看,有著宛若天神一般俊朗面容的墨凌雲走了進來,修長但富有男性氣息的身影朝夏婉靠近。
「怎麼了?看個書也能累成這樣?」墨凌雲看到夏婉的樣子,戲謔的笑了笑,走到她身旁的座位坐了下來,順便給他倆一人倒了一杯茶。
「有些涼了。」墨凌雲喝了一口低低地說道。
夏婉沒有接話,看了眼他邪魅的面容,然後閉上眼,小憩了起來。
「累了?」墨凌雲看向夏婉。
「有點。」夏婉抽了抽嘴角,不見得自己要把剛才在他書房裡翻箱倒櫃的事情告訴他,乾脆少說點吧。
「都出汗了。」墨凌雲伸過手摸了摸她的額頭。
「嗯……」
「你想隱瞞什麼?」墨凌雲的語氣冰冷了不少,慍怒的雙眼看著閉目養神的夏婉。
頓時夏婉感到一陣惡寒,耳邊是冷颼颼的寒風,連身上的汗都在一瞬間止住了。
「說。」墨凌雲一把扣住她下巴,眯了眯眼,神色中充滿著威脅。
「嗯……」夏婉迫不得已地睜開眼和他對視,不知道該怎麼說。「你不準罵我。」
「看本王心情。」
「靠……」夏婉在心裡默默地翻了個白眼,吞了吞口水有些困難地開了口。
「剛才無意看到你書房角落有個凹下去的方格,就一時好奇研究了起來,然後……」
墨凌雲聽到方格二字,捏著她下巴的手不由得加大了力度,危險的雙眸緊緊鎖住面前神情慌張的女子。
「痛痛痛……」夏婉一吃痛,雙手使勁地拍打著他的手,「放手啊!我也不是故意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