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打我?你竟然敢打我?」邵林芸發出悽絕的質問。
「你做的那些事,哪一件不是該千刀萬剮的?打你還是輕的!」白武思也被氣昏了頭,怒喝著回答,雙手背過身去,已經不打算再去扶邵林芸起來。
門口姍姍來遲的西門婉茹和介絲吉爾冷眼看著眼前的一切,也沒有要幫邵林芸的意思。尤其是在那西門婉茹的臉上,那微笑的眸子裡還含著惡意得逞的獰笑。
邵林芸環顧了一圈屋子,發現沒有一個人願意幫自己,頓時覺得自己如墜冰窟。一切都沒有了希望一般。她緩緩伸出手,指著夏婉的方向,用一種撒潑之後歸於平靜的聲音問道:「你到底想做什麼?你要怎麼樣才能放過我?」
不是我要你做什麼,我現在只是為了能見到我的夫君,所以必須如此!
夏婉在心底發出這樣的聲音,面上還要不動聲色的冷笑,用比邵林芸還要悽絕哀婉的聲音反問道:「是你一直不放過我!你在苦苦拆散我和武思哥哥……」
「白武思!你說,是不是如此,你是不是真的想和這個狐媚子雙宿雙飛,和她過什麼一生一世一雙人的生活?拋下我,拋下……」
邵林芸的話也被白武思的怒喝生生打斷。他冷聲說道:「對!我的小婉兒,要比你善良千萬倍!她忍受了那諸多的苦楚,還能再回到我的身邊,而你不但不知道悔改,今天還打算來變本加厲!是可忍孰不可忍!」
「你就不怕……」邵林芸不甘地繼續說話。
依舊被白武思搶先打斷。他冷哼著,不屑地說道:「你少拿左丞相來壓我了!若是我將你毒害七公主的事揭發到皇上那裡,你和你爹爹都要吃不了兜著走!」
「一場夫妻,你真的做得這麼絕情?」邵林芸被兩次打斷話語,絕望的神色一分一分地增添,就像無底洞一般,再也沒有什麼希望可言。
沒有得到白武思的回答,算是預設了預備休妻再娶的事情。邵林芸當即
跌跌撞撞的起身,晃晃悠悠地爬到了羅波爾丘陵的頂端。那是夏婉白天差點葬身河底的地方。
白武思、夏婉、西門婉茹和介絲吉爾都隨後跟來了這裡,看著站在那羅波爾丘陵斷壁邊上的邵林芸。
白武思微微蹙了眉頭,沉聲說道:「你這樣自私自利的女人,我才不信你會捨得跳下去!」
夏婉已經沒有繼續說話,只是將森冷的目光看向西門婉茹,她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幾乎將人逼得要跳崖,可以說,自己也算是完滿打成了她的條件。於是便悄悄將手背在伸手,朝著西門婉茹攤開,意思是要她交出有墨凌雲線索的資訊。
只是西門婉茹沒有想到,這個夏婉能夠如此果決!竟然在短短一個時辰之內,就打成了自己精心密謀了七年的報復計劃。只能說自己還不如她紅顏禍水……
看著西門婉茹朝自己投來一絲譏諷的笑意,卻絲毫沒有現在將墨凌雲訊息告訴她的意思,惹得夏婉怒沉下眉眼。輕聲咳嗽了一聲,便走去白武思的身邊。
「武思哥哥,小婉兒忽然覺得,這個人也不是這麼可恨了……不如……」
夏婉悠長的聲音傳來,話音未落,便看見西門婉茹臉上露出了驚恐的神色,她害怕夏婉要放過邵林芸。而那邵林芸也出乎夏婉的意料,突兀開口說道:「我不用你假惺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