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這是……」
「全體注意——跟我跑!」
飲水的時間裡好好休息了一下的觸手嘎嘎獸們,在主意識簡單的指令之下,立刻撒開腳丫子尾隨嘎嘎向之前一直前行的目的地賓士。
那隻僥倖逃脫的觸手嘎嘎獸正好看見獸群集合,於是它不顧一切的衝向自己的族群。
泥沙之下,沙蟲一點點破開對它而言鬆軟的阻礙,正好移動到那隻觸手嘎嘎獸下方,感受著頭頂的震動,沙蟲仰頭上衝,還沒反應過來,這隻觸手嘎嘎獸便掉入張開的大地之中。
吞掉這一隻目標,沙蟲暫時停了下來,疑惑的感覺著獸群方向。
然後,它再次沉入泥沙之中,小心地向獸群移動。
「喵咪的,怎麼回事?怎麼會有隻觸手嘎嘎獸帶著沙蟲跑過來,那隻不是之前警戒的觸手嘎嘎獸之一麼?」
賓士在漫天黃沙之上,嘎嘎一馬當先,如同馬群的頭領般無所畏懼。
什麼流沙;
什麼獵食者;
什麼危險植物;
此時都被兩百多隻的觸手嘎嘎獸給無視,因為它們身後正跟著一隻不時如同尼斯湖水怪般露出半截身體的史詩生物——沙蟲。(撒花-0-)
幾隻觸手嘎嘎獸出現勞累脫力,漸漸掉隊。
正當它們稍稍停歇抬腿追向獸群之時,泥沙地裂開,沙蟲那佈滿利齒的圓嘴再次出現,然後重新竄入泥沙,片刻之後,這片泥沙地再次恢復平靜,只是少了那幾只觸手嘎嘎獸。
不斷有觸手嘎嘎獸掉隊被消滅,嘎嘎偶然一次回頭,才發現這危險的情況。
「沒辦法,都太累了。」
「如果繼續這樣跑,不是掉隊被吞掉,就是脫力而亡。」
「算了,反正跑也是死,咱暴走了,嘎!」嘎!
一腳踏入泥沙,嘎嘎停下身子轉頭物件沙蟲方向,身後只剩兩百冒頭的觸手嘎嘎獸也隨之停下,相互擠壓著靠在一起,略顯恐懼的望著四周。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嘎嘎站在沙丘之上,身旁圍著密密麻麻的觸手嘎嘎獸卻無法為其提供一絲安全感,因為從這幾次遭遇它知道了,沙蟲最擅長的從泥沙下發起突襲。
狂風吹拂著漫天黃沙之時,夜幕一點點降臨大地。
「還不攻擊?」
嘎嘎被團團圍住,所有觸手嘎嘎獸都緊緊地靠在了一起,但這時沙蟲卻沒有任何反應。
接著夜幕降臨前的最後一絲光亮,嘎嘎看見了遠方地平線上一堵牆壁正向自己移動……
「不是吧,沙塵暴!」
「全部聚在一起,圍成一個圈!」
暫時忽視沙蟲的問題,在嘎嘎看來,沙塵暴這種自然之力威脅更大些,而沙蟲,它能隨時從地底發起攻擊,沙塵暴對其干擾不大,由於暫時無法對付,面對逐步接近的沙塵暴,嘎嘎對沙蟲已經選擇了無視態度。
聽天由命麼……
夜幕緩緩降臨,黑色的沙牆反射著月亮的光華,更添一份沉重。
在沙塵暴幾十米高的體積之下,兩百冒頭的觸手嘎嘎獸與其身上的沙粒毫無差別,一口氣就推了過去。
即便沒有面對沙塵暴的經驗,但嘎嘎仍然讓所有觸手嘎嘎獸團在一起,頭部背向沙塵暴,減少對呼吸的干擾,同時遠離沙丘,以免沙丘移動吞噬自己的獸群。
一整夜,觸手嘎嘎獸們都聽著耳邊的沙塵拍打聲,相互依靠著不時抖掉身上的泥沙,呼吸也變得困難,同時還擔心著沙蟲的襲擊而無法入眠。
當陽光再次出現之時,望著那輪每日按時上班的紅日,嘎嘎卻依舊呆立著無法相信自己居然還活著。
顫顫巍巍的直立起身子,嘎嘎依靠著背後的尾巴和雙腳支撐著,背上的泥沙一下脫落,濺起一堆灰塵。
望著身周那一堆堆的泥沙,嘎嘎急切的吼叫起來。
它們,都是自己的同族啊。
一個接一個的沙堆慢慢抖動著站起,掉落的泥沙彌漫在空間中擋住了嘎嘎的視線。
「都活著麼?」
當嘎嘎的視線穿過粉塵平息後的空間,望向四周時,還活著的觸手嘎嘎獸都站立了起來。
一隻、兩隻、三隻……
一百五十六隻、一百五十七隻、一百五十……
「還有的呢!不是有兩百多隻嗎!」
靠向沙塵暴來路方向,幾十個高高的沙堆靜靜的聳立著,在嘎嘎和其它觸手嘎嘎獸的吼叫中毫無反應。
ps:香氣泥沙與沙蟲的具體關係,大家還是表知道的好,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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