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間,嘎嘎發現洞內的光線一暗,一聲沉悶的撞擊聲傳來。
「啊!」
「嗯!」
一聲驚呼,一聲悶哼,洞穴的光線再次恢復正常,「靈韻!」
驚呼聲嘎嘎很清楚的聽到是靈韻發出的,跳起岩石奔出洞口,兩個翔翼嘎嘎猿一上一下砸倒在洞外草地上的情景落入嘎嘎視線。
由此時的案發現場就能很明顯看的出靈韻與楚琴的強弱,楚琴飛行力量遠強於靈韻,此時,靈韻就仰躺在草地之上,翅膀歪道在地,不過嘎嘎看出她受傷不重。至於楚琴,則是撲在草地上看不出表情,一張翅膀則正好蓋住了靈韻的雙腿,而另一張翅膀則卷在身下。
「千萬都不要受傷啊!」
雖說蛹化完成之後又伸展了有一會兒的翅膀,但誰知道這一撞會不會給剛剛完成蛹化的楚琴留下什麼病根,嘎嘎立即從洞外的岩石上跳下幾米高的洞口,來到兩猿身旁。
「沒事吧!」
「好痛!」靈韻不滿的聲音傳來,而楚琴處卻沒有聲音,只有動作。
翅膀用力一扇,楚琴就離開了嘎嘎和靈韻身旁,落在了不遠處一快岩石之上。然後,楚琴將疑惑和憤怒的眼神分別盯向剛剛趕到的嘎嘎和還躺在地上的靈韻。
「你是誰?」
「怎麼又是這句?難道剛剛蛹化完成的翔翼嘎嘎猿都只會說這句話麼?」
一聽見此語,嘎嘎就想起靈韻破繭而出時,見到自己幽神(意識體啦)時的場景。
「楚琴,那是靈韻,由於某些原因提前蛹化完成了。」
聽見嘎嘎的話語,楚琴疑惑的打量了一遍正慢悠悠的支起身子的靈韻,然後突然反應過來般轉頭盯住嘎嘎。
「你又是誰,怎麼知道我是誰?還有,你怎麼長的那麼像大頭領?」
或許是對靈韻已經確認,對靈韻的戒備已經稍稍減弱,但楚琴卻意外的對嘎嘎產生了懷疑。
「坑爹了這是,我就是你的大頭領啊!能長的不想麼!」
「不可能,大頭領的皮膚明明和我一樣,但你身上卻那麼皺,還有那個靈韻皮膚也是?等等,難道大頭領你蛹化後沒有長翅膀?不對,為什麼我的皮膚還是這樣的呢?難道我沒有蛹化完成?」
自己胡思亂想得出了某種結論,楚琴小心的撲扇著翅膀,看了看靈韻,又看了看嘎嘎,在看了看自己,思維似乎正在陷入混亂,而這時,靈韻憤怒的聲音傳來。
「你的皮膚才皺了!這是衣服啊!是夢神滿足的我的願望!哼。」
「我皮膚明明好好的,衣服?什麼是衣服?夢神又是什麼東西?為什麼願望是變成皺巴巴的皮膚?」
「那個……」
「哼,這衣服可是大頭領給我做的。明明連衣服都不知道還撞的我那麼厲害。蛹化了七十多天就很了不起嗎!」
「不知道又怎麼樣,我才不用那種皺巴巴的東西!」
「喂!」
「有本事以後你就不要穿!」
「不……」
「安!靜!」
兩個翔翼嘎嘎猿可不是現在只有嘎嘎猿身體的嘎嘎所能鎮住的,那麼嘎嘎也只能動用精神力了。
龐大的精神力瞬間放出,壓制住了兩位翔翼嘎嘎猿的爭吵,而相對於意識普遍超過100的翔翼嘎嘎猿們而言,依舊如山般厚重的精神力,頓時鎮住了兩猿,並促使兩猿同時轉頭望向了嘎嘎。
被嘎嘎的精神力壓制,按說會產生了不滿的楚琴,在稍稍安靜一會兒之後卻通過嘎嘎的精神力,發現了其中的那股熟悉的親和感,再加上自己本就略有疑惑,現在最終確認眼前的生物的確就是自己的大頭領。
雙眼一亮,被精神力壓制的不滿和警惕瞬間消失,楚琴一展翅膀,折間便飛過幾十米距離落到了嘎嘎身前,完全沒發現剛剛差點被小靈韻拉近套子的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