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一大早趕到窯邊的嘎嘎,感受了一下窯洞的溫度。
「好像和昨天差不多,不燙也不冷(==)。大概還要在等幾天吧,畢竟木柴的溫度不高。」稍稍冷靜了一下,嘎嘎決定繼續等上一兩天,直到窯洞溫度再降一點之後再開窯。
就在這時,嘎嘎突然想起什麼,覺得應該理一下自己的思路,「首先,我並不知道怎麼製陶;其次,現在是試驗而不是製造。試驗就是要不斷失敗,然後再選出千百次失敗中偶然出現的成功案例,然後對比查詢成功原因,然後繼續試驗,最終得出正確方法。」
回頭看了看一個小小的窯洞地面,嘎嘎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那就是,試驗品太少。「要多建幾個窯洞,然後用不同火量、不同時間試驗,這樣可以大大節省試驗時間!喵的,為啥之前木有想到捏?」
中午,嘎嘎被靈雪叫走,留下幾個茫然無措的嘎嘎猿,看著道路旁標出的十幾個窯洞位置,開了幾個鐘頭聊天會後終於開始按之前的挖掘經驗動工。
「什麼事?我窯子裡還有很多寶貝了!」
「大頭領,靈韻說祭祀時爬山太麻煩了,可不可以在這次建房的地方修一個祭壇?」
「就這個?」奇怪的看了看靈雪,嘎嘎搖頭說道,「這是不行的,祭壇是神聖的東西,怎麼能說換地方就換地方呢!除非有極其重要的原因,建好的祭壇是絕對不能搬遷的!對,這也必須寫入祭司教程。」
見靈雪露出為難的神情,正掏出筆記本開始記錄的嘎嘎雙眼閃過一絲疑惑和不滿,「靈韻呢?這是她祭司的事,怎麼能讓你這個頭領來問了?」
由於三級制度才剛剛推行,對於習慣了散漫的嘎嘎猿們而言,這個制度所導致的變化,只是事情變多了,使得無聊的生活變充實了而已。剛剛開始認識社會分工的他們,還無法區分職責的差異。
制度就像商品,設計者就是生產廠家,使用者就是商品買家。無論商品多麼完美,但無法適應買家的需求,也只是被淘汰產品。
因此,嘎嘎現在推行的三級制度,相對巢穴原組成變化不大,讓嘎嘎猿們能夠接受。同時又推出了社會分工這一新概念,讓嘎嘎猿們慢慢適應,而不是讓他們一蹴而就,那樣就是強買強賣了。
所以嘎嘎此刻的不滿,也只是對靈韻這種自己的事卻找別人做的行為感到不對而已。但嘎嘎看起來還是缺乏對自己下屬的瞭解,或者說關心。
「小靈韻說她又要教學徒,又要管小孩,還得弄草藥治療建築時受傷的成員,現在脫不開身。」小心的看了看嘎嘎,雖然並不知道自己或者靈韻有什麼錯,但靈雪可不想像上次靈韻那樣被關。
「額!」仔細想了想,最近因為忙各種事,其它成員們與自己的關係,似乎都變得有些疏遠了,甚至因為夢神威嚴的不斷推廣,連嘎嘎小隊成員以及靈韻靈雪見到自己時,都變得拘謹了很多。「這也是歷史的必然吧。」
無奈的搖搖頭,所謂孤家寡人,正是說的這種情況。只是嘎嘎現在相對而言好很多,因為現在的嘎嘎猿個體們都很單純,交往即便變得拘謹一些也只是表象而已。
但,未來就不好說了。
「看來祭司計劃需要加快了。」心中想了想,嘎嘎略帶歉意的看了看溶洞方向,然後對靈雪說道,「小靈韻的確太忙了,看來應該在小嘎嘎猿中,給她挑選幾個聰明點的成為這個巢穴的學徒祭司。這樣也可以作為以後的祭司後背,幫靈韻分擔點工作。」
靈雪想了想點頭贊同。
靈韻聽了一半就搖頭反對,「不行!大頭領。我這樣過的很好,才不要被人分走了!」
看著靈韻張開雙翅擋住身後小嘎嘎猿們的動作,嘎嘎無語,「這情形看著,怎麼像是我要做那隻抓走小雞的老鷹呢?又不是要搶你什麼東西的說。」
上前摸了摸小靈韻腦袋上的獨角,嘎嘎一直等到小靈韻露出小貓般的神情之後,才一一解釋起自己之前的提議。「首先,我不是要分走你什麼東西……」
……
耐心聽我嘎嘎的解釋,靈韻小心的看了看嘎嘎說道:「這麼說,大頭領不是讓小傢伙們離開,也不是又想不讓我做祭司(嘎嘎:……)。只是要選從小傢伙裡面選幾個一直跟著我,讓我把他們教成祭司,成為我的幫手?」
「對,這次你理解的真快啊!」對自己的語言能力似乎有上升態勢很高興,嘎嘎看著眼前做恍然大悟狀的靈韻,很自然的無視了靈韻對之前被罰的怨念。
不好意思的看了看嘎嘎,靈韻很快神情一橫,不滿的看著嘎嘎,「還是大頭領自己沒說清楚,哼!」
轉身帶著小傢伙們立刻,嘎嘎目瞪口呆的看著靈韻,發覺自己之前認為這些傢伙面對自己時產生的所謂拘謹……恐怕只不過是自己的心理妄想吧。
苦笑的搖了搖頭,但嘎嘎很快掛起了滿意的笑容。
「咱可不想變成孤家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