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意義的分割線。
「白谷大叔,今天白有什麼動靜嗎?」
很是禮貌地對著正在忙碌的蛹化體點了點頭,女孩靜靜地站在院門,但眼睛卻不時地望向屋門。
伸手拍了拍自己正在餵養的駝龍,蛹化體稍稍扇了扇因為有一會兒沒動而變得僵硬的四翼,微笑著向女孩方向走去。
對於為什麼這些動物每次見到女孩進來,就會突然安靜下來,部落中人們,已經像‘明明可愛純真的女孩,卻總喜歡唱恐怖的歌’這種事一樣,見怪不怪了。
就像她的哥哥白農,做了那麼多讓這裡所有部落都能過得更好的事,卻就是不吃肉一樣,女孩的一些奇異行為,也被認為是理所當然,更多時候還是歸結於他們的母親那調皮的性子影響了她倆吧。
而對於禮貌可愛的女孩,和她善良溫和的哥哥,大家都非常喜愛。
「今天也沒什麼動靜,不過應該快了。大叔我當初蛹化的時候也才三十多天而已,也許是白農年齡,所以花的時間稍長一些吧。」微微笑了笑,這位蛹化體將手中的雜草扔到了一旁的草堆,然後看著一臉期待的女孩,這才拍了拍手,向屋門指了指。
「進去吧,不過還是要說一下……」
「不許亂碰。」
雖然被打斷,但女孩溫和的聲音,卻讓蛹化體一點不滿也無法產生。
微笑著點了點頭,女孩歡呼一聲,掀開門簾走了進去。
不過還沒等蛹化體轉身去做其它的事,從還未落下來的門簾中就突然飛出一個物體。
敏捷地伸手接住,蛹化體疑惑地一看,覺正是裝著搖搖晃晃的毛球的藤框,無奈的笑了笑。
「毛球就麻煩大叔了。」
吱吱
看著藤框中不滿的毛球,蛹化體苦笑了一下,將其放到之前所喂的駝龍旁邊。
於是,傢伙立刻安靜了下來。
不過,這可不是因為害怕哦。
此刻,只有手臂大的毛球,和兩米多高、四米多長的駝龍,卻正如同患難兄弟般對視著,然後同時打了個響鼻。
難友啊
日進中午,高高的太陽照耀著部落中心的屋。
蛹化體白谷心翼翼地將幾頭脾氣暴躁的駝龍,拉到擁有茅草屋頂的獸欄之中,數次確認已經綁好之後,這才提著裝有毛球的藤框向屋走去。
他有些奇怪,女孩進去了這麼久,怎麼還沒出來。
掀開門簾,他正好看到正靠著巨繭,將耳朵抵向巨繭外殼的女孩。
「白敏,你在幹什麼」
聲音中帶著有些許責備,因為相比給大家帶來歡樂和平靜的女孩,身為頭領的他,卻更緊張帶給大家穩定和未來的白農,以至於一時之間居然有些急躁。
但很快,他還是平復了下來。
「啊,大叔,那個,我只是聽到裡面好像有動靜,想聽清楚一點。」白敏的動作被人現,很快慌慌張張地站了起來,做出一副誠懇認錯的表情,低頭站在蛹化體面前。
但以往成功率百分百的動作,此時卻沒有任何作用,這讓她有些奇怪。
心翼翼地抬頭一看,她卻囧然地現,那位剛剛還責怪自己的大叔,居然自己也湊了上去。
嗯,這麼說,是不是我其實也可以呢?
如是想著,白敏再次將腦袋湊了上去,卻很快被那位大叔按住。
盯
白敏的表情,顯然是在控訴大叔的不公平行為。
但此時這位大叔卻滿臉欣喜,白敏的百分百成功率的商業表情再一次失敗。
「哈哈,快,我們快把它搬出去,白農要成功了」
顧不上說明什麼,白敏被慌慌張張的大叔催促著衝了上去,和蛹化體大叔一左一右地抬著龐大的巨繭走出了屋。
陽光的照耀之下,巨繭正散著越來越明亮的光芒,似乎是內部的蛹化體正向世界宣告著自己的新生。
「快走,我們散開」
似乎很有經驗,蛹化體大叔在放好巨繭之後,就拉著茫然無措的女孩,迅躲到了院牆外,然後才心翼翼地躲藏著觀察前方巨繭的反應。
神情專注的女孩,同樣期待地注視著前方的巨繭。
而因為過於專注,他們兩人完全沒有注意到,在視線邊緣的天空之中,那正不斷變大的黑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