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二號來了哦,謝謝芒果大俠的打賞。~\(≧▽≦)/~
幽暗的月光照耀之下,樹林中影影綽綽的,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經過,不過對於完全原生態的自然環境而言,有幾隻夜貓子似乎也沒什麼特別。
所以,黑骨猿巡邏隊的雜兵們,只不過看了看沒什麼異常的樹林,就繼續各自的道路。
「暗血,這裡的樹比較高,而且地上都是泥土,小心點的話,就是很多人經過,應該也不會被發現。」
「嗯,記好這個位置,注意消掉我們的移動痕跡,被發現就前功盡棄了。」
「明白。」
此時,正是暗血在帶領著一個小隊精明的嘎嘎猿,在山谷黑骨猿營地的眼皮子底下確認逃生路線。
之前一次偷襲與逆襲之後,雙方進行了非常慘烈的三場大戰,黑骨猿方至少丟在防線200人,而嘎嘎猿方,也犧牲了72人。
對此,眾人都沒有多說什麼,更不會埋怨帶著大家以偷襲一次性消滅黑骨猿幾百人的暗血,甚至有人提議再偷襲幾次,不過被暗血理智地拒絕了,從那天晚上的表現來看,對方顯然不可能犯第二次錯誤。
不過,今天一天連續三次與報復性的黑骨猿大戰後,嘎嘎猿們對戰鬥的厭倦情緒也開始出現,都開始催促請求暗血儘快組織大家逃離。
不過暗血本來也是這麼想的,誰都不想再繼續待在這個地方了。
但讓眾人意外的是,連發三次報復性衝擊,卻沒有成功的黑骨猿,似乎突然間變了個人一般,完全地平靜了下來。
接下來一天,嘎嘎猿們都在緊張地守衛,但這些黑骨猿卻都窩在了他們的大營地,封鎖整個山谷的同時,卻沒有了任何的進攻意圖。
這讓暗血很不舒服。
「這些傢伙想幹什麼?見強攻不行,就打算圍困?」
但是,圍困確實也是對付峽谷嘎嘎猿們的一種方法。
即便不考慮還只能支撐六七天的食物存量,就算加上蛹化體飛出峽谷帶回的少量食物,這種沉默的壓迫感也會讓眾人無法忍受。
因為大家都不知道,今天黑骨猿會不會一高興了就來場偷襲,導致暗血只能安排輪休。
所以,在幾位大隊長的不斷催促,加上自己也不想再這樣下去的情況之下。
乘著今夜天色較暗,暗血在囑咐眾人守好防線之後,就帶著一個小隊嘎嘎猿出來確認逃生路線。
而眾人從來就不會擔心暗血丟下大家跑掉,因為她如果想走,黑骨猿們根本攔不住。
至於這個小隊中,為什麼不用蛹化體,主要還是為了隱蔽,因為蛹化體的翅膀太顯眼了。
在這種隱蔽行動之中,對於很瞭解己方蛹化體飛行能力的黑骨猿們而言,每時每刻都至少有幾十雙眼睛關注著天空,一旦有蛹化體經過,這些眼睛的主人就會暴動,即便在樹林中,蛹化體的翅膀一不注意也會被看見。
最初暗血還很天真地想過,用蛹化體馱著嘎嘎猿飛出去。
但蛹化體顯然在力量上不能與暗血相比,他們一旦馱著嘎嘎猿,所能飛行的高度,根本躲不過來自下方圖騰隊長們的攻擊。
所以,在幾位曾經試驗過,而遭遇了慘敗的隊長們提醒之下,暗血及時地打消了這個‘逃出生天’的念頭。
至於讓她一個一個帶出去,到時候大家恐怕都餓死了。
而天空不行,地底如果有遁甲獸的話,其實是最好的選擇,但問題是,現在地表已經連一隻遁甲獸都找不到了。
所以,最終還是隻能從地表逃命。
峽谷的地形說來奇特,也不知道當初選擇這裡建立巢穴的先輩們是怎麼想的,整個峽谷崖縫群,感覺就是塊標準的易守難攻,卻絕難逃命的絕地。
東西南北,只有西面這麼一個山谷小道,其它各面都是懸崖峭壁。
蛹化體或許還能飛出去,但帶著嘎嘎猿的話……杯具。
總體感覺就是個杯具。
這一刻,暗血對一眾先輩們的怨念,已經可以讓他們重新活過來在死一次了。
而現在的黑骨猿們,正守著唯一的通道山谷,要想逃出去,只能在對方眼皮子底下探路,還記不能攻擊他們,也不能被他們發現,危險可想而知。
「喵的,等咱以後帶隊回來,一定讓你們這些守著山谷通道的雜兵,親身體驗下這種滋味,西奈」狠話什麼的,說起來反正木有危險,暗血正好用這個來緩解自己躁動的情緒。
事實上,還有一個可能的逃生通道。
那就是,峽谷谷底。
如果有二三十天的時間,即便很不想前往谷底,暗血也肯定會派人到谷底尋找可能的通道。
當然,這些人必須有膽識(才走的動)、有精神(才可以探路)、有原則(才會在走出去以後又回來)。
不過,現在已經沒這個時間了,所以暗血她們只能貓著腰在樹林中小心地穿梭,以儘可能確認隱蔽的道路。
「如果當時來的時候,就命令一些人去谷底找路那就好了。」
但這也只是說說罷了,(後悔什麼的才木有了)
這時,前面探路的嘎嘎猿那輕微腳步聲,突然停了下來,暗血立刻低下身子,通過精神力讓周圍的人全部靜止。
她的精神力掃描在確定圖騰隊長,可以通過圖騰棍使用感應精神力後,就很少在隱蔽行動時使用,一面反而通知對方自己的行蹤。
所以,現在暗血的精神力使用,在這種需要隱蔽的時候,都偏向於內部通訊之類的作用。
前方由遠及近傳來黑骨猿的聲音,探路小隊的嘎嘎猿們都緊繃著肌肉,而暗血則不斷地在精神力中安撫著眾人,以免在這種情況之下,因為情緒失控而暴露己方。
現在眾人是在探路,殺前面的黑骨猿容易,就算隱蔽的殺掉都很容易,但這還是會暴露己方的意圖。
因為,這裡已經是山谷邊緣,只要從前方几十米寬,上百米長的山谷通道衝出,嘎嘎猿們就可以遠走高飛了。
但如果在這時候被發現,只要敵人警覺起來,今天以後在通道口多佈下幾十人,嘎嘎猿一方要再想衝出去,恐怕就會遭遇和黑骨猿之前衝擊己方防線一樣的杯具情況了。
聲音由遠及近,暗血已經能清晰地感受到黑骨猿身體上,那與嘎嘎猿不同的磁場反應,甚至還能聽到他們的呼吸聲。
(幸好黑骨猿不是電能生物,否則就慘了。)
兩名黑骨猿看起來是類似遊動哨的存在,不一會兒,就從暗血和嘎嘎猿們的身旁經過。
他們完全沒有意識到,就在剛剛,他們還與敵人擦肩而過。
呼
輕輕地舒了口氣,在暗血小心地用磁感感知了一下,確認敵人已經走遠之後,她才吩咐大家繼續前行。
山谷通道,是嘎嘎猿們出谷的必經之路,但因為有了個幾乎堵住整個山谷的大營地,所以黑骨猿在這裡的人手並不多。
特別是經過幾天前的幾場大戰,導致黑骨猿方兵力大減。
由此一來,收縮兵力的黑骨猿,在這裡的巡邏隊人員就更少了,剛剛經過的兩名雜兵,也許就是守住這寬不過二十幾米的山谷通道,其中三分之一的人手了也說不定。
輕手輕腳、輕手輕腳……
走在隊伍最前面的風仁,小心地扒開面前的雜草,儘量控制著不發出一絲聲音。
看著前方的山谷通道,他的內心微微有些激動。
在峽谷戰鬥了這麼久,幾乎每天都看著身旁的同伴一個個死去,他覺得自己恐怕已經無法再忍受了。
此時,看著這條山谷通道,它幾乎已經成了如今峽谷嘎嘎猿們心中的生命通道,它現在離自己是這麼的近。
(好想現在就衝出去啊。)
但是他不能,這支隊伍是探路的。
是為所有峽谷還活著的同伴們探路的隊伍,註定即便現在走了出去也要回來,而為了峽谷裡的朋友和孩子,他在心中不斷地告誡自己,不能獨自逃走。
咬了咬牙,他抬頭看了看周圍的情況,心中默想著「這裡沒有敵人。」
然後,他小心地跨出樹林,更外面就是岩石堆了,那裡只有大塊的岩石可以隱蔽,所以需要更加小心。
幾十天前,己方和黑骨猿們就在這裡爆發了第一場大戰。
混亂的岩石群,成了弱勢防守方的絕好場景。
如果沒有那些圖騰隊長,憑著地形和蛹化體們的遠端攻擊,嘎嘎猿們完全可以守住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