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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 無處不在的爭鬥(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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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高可以望遠,但高處還有個更討人喜歡的原因,那就是是清淨

在暗血難以接受現實,而暫時陷入思考的同時,黑骨猿ss(二號)終於心翼翼地,依靠著圖騰棍附帶的精神力隱藏能力,在林木間穿梭奔逃,最終無驚無險地回到了大營地。

但等待他的,卻是原ss(一號)帶領的三百多嚴陣以待的部隊。

還不等這名ss(二號)做出任何反抗,他就被一號所帶著的一群圖騰隊長們五花大綁,然後拖著向大帳篷走去。

哼,等著吧,等神從我的記憶中,知道了你欺騙我們的情況,就是你好看的時候了。

二號ss顯然還沒有認清情況,或者他其實認清了,但卻迴避了這個現實,因為此時此刻,他也只能寄希望於最後這個情況了,除此之外,手下已經沒有一兵一卒的他,完全就是個待在羔羊。

但很顯然,現實是無法逃避的。

不過一會兒,已經如同一具空殼的二號ss(屍體?),就被神情終於露出了一絲笑臉的ss(一號)拖了出來,然後扔給了門外的幾點陣圖騰隊長。

(現實就是,我手下有三百多忠心計程車兵,而你沒有。神又怎麼樣,還不是得考慮現實。)

長久以來的對手終於失敗,還是被他所尊敬信任的神所抹殺,這讓ss有些得意,也有些失落。

但這時候,他突然心中一驚,這名ss忽然間恐懼地現,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自己居然對自己的神產生了懷疑。

這讓他的內心變得惶恐不安,曾經的忠誠和信任,與現在的懷疑所對抗,讓ss的內心感到煎熬。

一面是擔心被神察覺到自己的異心,另一面卻在好奇心的驅使下不可抑制地想了下去。

神能知道自己在想什麼,神擁有強大的力量,神受眾人膜拜與崇敬;

但是,神卻只能呆在那麼塊的地方,神要接受報告也需要我們先呼喚,神也會犯錯。

如果一開始,神沒有剝奪自己的指揮權,如果一開始,神沒有同意這個已經死掉的對手的任性,如果……那樣,自己這一方又怎麼會變成現在這種情況。

這名ss深深地回頭看了看緊閉的大帳篷,然後有些惶恐地幾步倒退,在轉身加跑回了自己的營地,留下幾名莫名其妙的手下。

這一刻,似乎只有這個營地,才能帶給他一絲安全感。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懷疑的種子、背叛的種子就已經種下。

困惑的看著手中的圖騰棍,他忽然覺得曾經那公正溫和的面容(審美觀問題),此刻卻顯得如此的凜冽可怕,甚至有一絲厭惡,這讓ss很不舒服,既有自己內心的一絲負罪感,也有一絲邪惡的快感。

心地看了看周圍,這裡是自己的帳篷,沒有誰能看得見,神一般也不會出現。

遲疑了一下,ss最終還是將手中那從沒有離開過身體的圖騰棍,翻轉過去。

猶豫了一會兒,圖騰棍還是被輕輕地放到了地面,離開了ss的身體。

這一放,就如同放下了一切的東西,放下了一切負擔。

突然之間,他感覺身體一陣輕鬆,整個世界似乎都被清洗了一遍,變得如此生動活潑。

於是,對神的質疑,更是不可抑制地擴大了。

然後,這一絲質疑不斷攀升,攀升到甚至讓他自己都覺得自己已經瘋了。

心地後退幾步,將自己的身體挪到帳篷邊角,ss此刻再也不是那個叱吒風雲的ss,只是一個因為驟然的信仰崩塌,而陷入迷惘惶恐的普通人。

雙手捂住腦袋和耳朵,輕微的嘶吼聲從他的口中傳出。

這時,ss的眼前突然一亮,就在他覺得自己腦袋炸開了的一瞬間,他突然產生了一種奇怪的感覺。

為了更清晰的感受這種感覺,他閉上了自己雙眼。

果然

一股龐大的幸福感湧上心頭,這一刻,他感覺自己能夠感知到周圍的一切,即便沒有了強大的視力,他卻看到了周圍整個營地。

營地中面帶迷惘地躺在地上的黑骨猿雜兵們;營地中貌似專注,實則懈怠的近衛兵們;以及向自己帳篷聚集的圖騰隊長們,甚至連他們的情緒,似乎也……

等等,接近帳篷。

ss的神情再一次變得惶恐起來,他看向帳篷中間那躺在地上的圖騰棍,似乎在做著艱難的抉擇。

他不是傻子,從成為圖騰隊長的那一天起,所有圖騰隊長就被要求圖騰棍不能離身,否則就是重刑。

(我剛才幹了什麼,丟掉了那根棍子,我想死麼?)如是拷問著自己,但此刻的他,卻極度抗拒那根棍子。

到底生了什麼,那種一切都掌握在手中的快感,是怎麼回事,為什麼自己以前不知道,而丟掉圖騰棍之後卻出現了。

是自己剛剛覺醒的能力,還是本來就有,只是被那個神而壓制了?

懷疑的種子,不知道什麼時候被種下,在蝶舞出現事件的澆灌之下,在這次神的行為的施肥之下,已經開始慢慢成長,或者說飛成長。

而此刻,他認識到,自己的幾點陣圖騰隊長手下即將進來,自己要怎麼做?該怎麼做?

沒有了神的指引,他只能依靠自己,依靠自己做出所有的決定,無論對錯,都是自己承擔。

而這時,ss開始分析著自己應該做出的選擇。

立刻拾起那根圖騰棍,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繼續做自己的ss,但那種感覺很可能會消失;

無視那根棍子,在自己所信任的幾名隊長進來時,以全新的自己去面對他們,但他們會不會告訴神,自己會不會受到重刑,永遠痛苦。

似乎是出於身體的習慣,ss的手開始一點點地接近了帳篷中間的圖騰棍,一米、半米、13米……

等等

圖騰隊長已經走到了ss的帳篷外,他們似乎正在考慮是不是進去,關心一下他們等人的ss。

而這名ss,也感覺到了他們內心的遲疑和關切。

這時候,ss卻在潛意識中,停下了伸向圖騰棍的手,並如同觸電般收回。

那種感覺是那麼的美妙,不用眼睛去看,他都能看到周圍的一切,雖然只不過幾百米的半徑,但他卻能感受到其中所有人的情緒。

那感覺,那種感覺,就想是……

「我是神?」

內心中的情緒,完全侵蝕了ss的理智。

在這一刻,他回憶起了神在人們心中所熟知的能力,檢視其他人的思想,和其他人在內心中交流。

而自己現在這種情況,不就是和神差不多嗎?

「難道,我也是神?」

雖然感到惶恐不安,但這其中帶來的巨大利益,卻被經常處於鬥爭之中的他所察覺。

如果自己成為族群的新神……

不,或許,不止我一個神。

ss看了的圖騰棍,這一刻,他已經完全沒有了重拾這根棍子的念頭。

但出於對那位神長久以來的恐懼,他下意識地就想到尋找幫手,而如果自己的神的能力,是被這根棍子所束縛,那麼,會不會其他的ss也是神呢?

回想起族群ss的數量,他笑了,心中一個計劃正漸漸成形,而原本崇拜尊敬的神,卻在他的腦海中完全成為邪惡的一方,成了他,或者說他們要打敗的一方。

不是因為大義,或者對實力被限制的憤恨,而是利益,自己計劃成功所獲的利益。

*潢色

這一刻,這名之前看起來還充滿著精明與狂熱信仰的ss,已經完全蛻變成一名,披著解除邪神對族群統治外衣,被利益與野心所支配的狂徒。

然後,他感受到了即將進入帳篷的屬下們的動作。

有些艱難而又生澀地控制著那種能感受到對方情緒的能力,回憶著與那個邪神交流時的方法,ss在自己這名屬下掀開帳篷的同一時刻,通過精神力,說出了自己用‘神’的能力,所說的第一句話。

「歡迎來到我的世界,我的僕人啊。」

野心,也是一種變革的動力,它總是從懷疑之中產生

當稍稍冷靜了一些的暗血,帶著由一名靈魂級高期、一名靈魂級初期、四名陰魂級巔峰、幾十名陰魂級高期、以及剩下近千人組成的部隊,將大營地堵在了山谷通道外面時,大營地中卻只是一片安靜。

帳篷依然存在著,火堆依然燃燒著,大帳篷依然矗立著……但是,卻沒有一個黑骨猿的身影,那三百多黑骨猿卻已經完全消失。

而在大營地的一個大門口,二十多根圖騰棍散落其中,還有三名似乎是圖騰隊長的黑骨猿屍體,與一名似乎ss的屍體擺放在了圖騰棍旁。

「這是怎麼回事?逃掉了?還是內訌?或者空城計?」

身旁幾名有感於暗血終於清醒過來,而心情較好的峽長,看著一片死寂的黑骨猿大營地,神情中充滿著蔑視。

「大概是怕了我們,逃掉了吧。」

黑骨猿曾經可以逃一次,這時候也可以逃一次,這方面暗血並沒有去懷疑,但是這次,似乎太乾淨了點。

大營地的樣子根本不像是潰逃,因為如果是潰逃,那麼不可能還這麼幹淨;而如果是有準備的逃跑,那更不可能留下這麼多東西。

最主要的是,暗血看著中間那個大帳篷,並不認為這個怎麼看都是最重要東西所在的大帳篷,會被黑骨猿留下,更不用說門口那些被圖騰隊長所重視的圖騰棍了。

「想這麼多幹嘛,我們過去看看。」

一旁的暗夜雖然對暗血的實力表示欽佩,但對對方這種猶豫不決也有些不滿,即便已經承認了對方的地位,卻並不認為這裡有什麼危險的他,滿不在乎地向營地門口走去。

但暗血還是很快止住了他前去的念頭。

這時候會不會出現空城計?暗血相信不會,但整個大營地的氣氛實在是古怪了點,她沒心情為了展示自己的從容,而讓其它同胞或者自己去冒險。

轉頭看向幾個蛹化體崖長,暗血笑了笑說道。

「反正這些帳篷沾著黑骨猿的臭味,我們也不缺這麼點東西,他們留給我們,我們還不想要了。」

在眾人鬨笑起來的時候,暗血向幾名飛行崖崖長指了指:「在空中,用火把把這些帳篷全燒了,這是我們對敵人的告別。」

「放心吧,扔東西我們最有準頭。」看起來之前扔恐龍的行為,讓這些蛹化體感到很是亢奮,現在火把這種殺傷性武器,對他們而言似乎已經毫無壓力。

不一會兒,幾十名蛹化體,就連續不斷地從高空扔下火把,點燃了一座又一座的帳篷。

「是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嗎?」

看著神情凝重地盯著中間大帳篷的暗血,蝶舞若有所思,卻苦思無解,最終還是看向了暗血。

之前因為忙著瞭解嘎嘎猿的位置,蝶舞從那名ss的腦海中所獲得東西並不多。

「那個大帳篷。」

「大帳篷?」順著暗血的手望去,蝶舞突然瞳孔一縮。

因為就在蝶舞望去的同一時間,火焰已經點燃了那個帳篷,而帳篷似乎正在倒塌。

一瞬間,一股極度危險的感覺,從在場的幾位祭司,甚至包括暗血和蝶舞的內心之中產生。

「快回來其它人全部後退」

精神力的通知,配合著嗓子傳出的吼叫,驚動了正歡天喜地地扔著火把的蛹化體們,出於對暗血的信任,眾人立刻扔下手中的東西,向西面高飛去。

隨著火焰的燃燒,整個大營地都籠罩在一股龐大的熱氣之中,但就在大帳篷倒塌的瞬間,一個衝擊力從那個大帳篷中爆,掃開了帳篷,掃過了營地,也掃去了所有火焰。

燃燒了龐大營地的火焰,就在這一刻奇蹟般的熄滅了。

所幸,新中區部隊的眾人,離大營地都較遠,只有飛的較慢的幾名蛹化體昏迷著從天空墜落,也被前方的同伴接住。

這貌似震撼一擊居然沒有造成傷亡,大帳篷中的個體如果知道恐怕會氣得吐血吧,再怎麼說也ss的出場不是,居然沒有任何傷亡,顯然是件很沒面子。

但看著這一次出場規模的蝶舞幾人卻已經勃然變色。

「碰觸物質世界的能力,幽神級嗎?」

這裡最強的蝶舞,也無法分辨原大帳篷所在處,此刻傳出的壓迫感,只能從這一擊的特性之中,不確定的想出,對方是幽神級的可能性。

而這時,一股疑惑的情緒掃過,隨之而來的是無可言語的憤怒。

但讓暗血等人奇怪的是,這種情緒似乎並不是針對自己這方,即便如此,幾百人的隊伍也變得稀稀落落,眾人都在本能的控制下開始後退。

此刻,大帳篷已經顯露出了內部的情況,那裡是一個貌似祭壇的物品。

但就在眾人想看清楚點的時候,從那個祭壇樣物品中,突然連續不斷地衝出了為數不少的光體。

不同於幽神體的外形,這些光體只是有細微的微光,而且完全看不出面容細節,同時動作木訥。

最主要的是,這些光體中,黑骨猿或者說人形的物體並不多,卻連續不斷地有類似迅猛龍、四翼翼龍之類特殊型恐龍外形的光體出現。

而在這些光體出現之時,它們沒有任何的停歇,就直直地衝向暗血等人。

「6地崖全部圍成一圈,慢慢向西面高地移動,注意不要進入樹林」

「蛹化體飛到空中,以組為單位,每組對付一隻四翼翼龍,消滅空中的敵人後再下來對付地面的,注意不要接近那個大帳篷」

「蝶舞,我們兩個先試試這些東西的威力,讓你的祭司們照顧傷員,輔助指揮戰鬥」

「是。」

這時候蝶舞也沒有多說什麼,很快吩咐好自己的幾名祭司手下,然後便跟在暗血身旁,向前方正凶狠地衝過來的幾頭,看起來像是迅猛龍的生物衝去。

這些生物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隻有形狀和動作,卻完全看不出細節,怎麼看都像是畫出形狀之後,再在輪廓中填充了乳白色的幼兒園孩的蠟筆畫。

當然,這是暗血的感覺。

即將接近,暗血心地蓄力,對著其中一頭迅猛龍揮起自己的拳頭,而這頭迅猛龍突然用出人意料的攻擊方式,從口中噴出圓球狀物體。

躲閃不及的暗血只感覺身體一晃,雖然**沒什麼疼痛感,大腦卻變得眩暈。不過她的拳頭依然出於慣性,重重地砸入了光生物**。

然後,就像砸入水中一般,光體四散飛濺,消失的無影無蹤。

「解決了?」

「不好,大家注意,一定要躲開那些光球,千萬不要被打到」

「對方的攻擊水平,是靈魂級初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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