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面對對方的安靜,空幻並沒有氣惱。
反正現在已經確認了目標,那麼對方所有的隱藏動作,都不過是徒勞而已:「到了這種時候,你難道還認為能夠躲起來嗎?」
戲謔的語言,讓主腦蟲一陣無奈。
「你是怎麼發現的?」
似乎是做出了很艱難的抉擇,它終於在停頓了好一會兒之後,做出了回答。但在它周圍的腦蟲和雙鐮蟲都沒有散開,反而小心地將其圍了起來,似乎這樣能提供給它一絲安全感。
這一幕,讓空幻和白農都臉色凝重地對視了一眼。
(一隻智慧腦蟲,可以控制周圍的同類,那麼,它還能控制更多的,例如……外面的月靈人嗎?)
這種可能性並非不存在,空幻和白農回憶起人類記憶中,那種幻想出來的蟲族,深吸了一口涼氣,至於另一位教師,卻反而面露淡然,因為他並不知道空幻和白農所知道的那種蟲族。
所以在他眼中,這時候他們所面對的,不過是一隻聰明了點的繁殖腦蟲而已。
有些僵硬地笑了笑,空幻轉頭看向這頭腦蟲,腦海中繼續用靈族精神力語言與其交流。
「怎麼發現的?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
很顯然沒想到對方是這樣的回答,腦蟲的動作明顯頓了頓,瀰漫整個巢穴的精神力似乎開始遊動,看起來正在查詢出路一般。
而對於這些,空幻並沒有在意。
「你只需要回答我,要活?還是要死?」
周圍完全發現不了空幻等人的蹤跡,腦蟲的心也漸漸沉了下去,特別是在感受到空幻精神力中傳來的凜冽寒意之時,肥嘟嘟的身子甚至不自然地抖了抖。
最終,在對持(完全是腦蟲單方面感受威脅與壓迫)了一段時間之後,腦蟲的精神力語言,才重新傳入空幻的精神力中。
「活,怎麼樣?死,又怎麼樣?」
聽到這些,空幻邪惡的翹起了嘴角,不過精神力依然被他控制著保持了之前的寒意,以免被對方發現自己情緒波動做出對應措施。
這也是精神力交流的一個弊端,容易被感知情緒,但這也是相對的,自己也可以感知對方的情緒,特別是在一方比另一方更強的情況下。
以空幻幽神級巔峰的能力,感知到不過靈魂級中期腦蟲的情緒,那是輕而易舉。而很顯然,對方現在雖然語句之中似乎是在服軟,但空幻的感知卻清晰地告訴他,對方正在做一些小動作。
(不過,只要能得到更多的資訊,陪你玩玩又如何。)
如是想著,空幻繼續說道:「想死,當然就是把你幹掉。不過,既然你隱藏了這麼久,我感到我被欺騙的太苦了,所以也許讓你多受點痛苦再死,順便帶上週圍的繁殖蟲們一起死,是個很好的選擇。」
「你甘心這麼多年的努力功虧一簣嗎」
對方的情緒明顯帶著絲膽怯,同時還有一絲憤怒,雖然不清楚是自己所說的‘讓你多受點痛苦再死’,還是‘帶上週圍的繁殖蟲們一起死’,亦或者兩者一起讓他憤怒,但空幻都沒有在意,因為那種咆哮明顯外強中乾。
「反正靈族有那麼多繁殖巢穴,我能抓住你們,為什麼就不能抓住更多的呢?我的選擇可是有很多,而你,只有兩個。」
空幻滿不在乎的語氣,顯然成為這隻腦蟲的催命符。
當自身在對方眼中的價值降低為零時,妄圖談判獲得收穫是不可能的,雖然不一定總結得出這些東西,當腦蟲根據經驗還是得到了類似的道理。
又一次安靜了一小會兒,腦蟲的話才再次傳來,它的情緒之中帶著一絲無奈,但也帶著一絲狠辣。
「要活呢?」
「哦,要活啊,其實很簡單。」
傳遞給對方的情緒雖然還是滿不在乎,更還帶著一絲勉強可以讓對方察覺到的‘興趣’,但空幻的臉上卻露出了嚴肅的表情。
(看來這傢伙要做出某些危險動作,通知周圍的人,監控所有月靈人,以防暴動。)
與身旁白農的交流是最原始的磁場語言,因為腦蟲沒有磁感,所以無法感知到這些。
微微愣了一下,白農點了點頭,閉上眼睛開始通過通訊網路,聯絡駐守在朋城的暗影戰隊。
而另一面,空幻則繼續著自己的交流。
「……我對你們腦蟲的能力,以及在巢穴中的地位有點興趣,也許你告訴我,就能活下去。」
「真的是這樣嗎?」
腦蟲小心地感知著周圍所有同類的情況,精神力中傳出謹慎的情緒,讓空幻沒能分析出更深層次的情緒。
不過,這並沒什麼。
空幻小心地撤去對自己的精神力遮蔽,早已瀰漫整個巢穴的腦蟲精神力,瞬間就覆蓋在了空幻身上。
「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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