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來說,我是逃出來的。」
「……」
此時漂浮在靈月面前的戰錘,在詫異地得知外面戰況之危險時,那豐富的表情讓靈月有種看到了幾十年前,那位年輕的戰錘部落族長的錯覺。
不過對方很快恢復沉穩表情之後,說出的這句話就讓靈月好一陣眩暈。
「裡面施展不開手腳,不出來無以近全功,不出來無以尋援兵,不出來……」
「好了,還是說說裡面的情況吧。」靈月一臉囧然。
「咳咳,裡面有一百多0號殘骸那樣的基地,而且後面包圍我的居然全部是中等體型的飛行蟲子……」
「怪不得地面都有中等體型蟲子,可外面天上卻全是xiǎo體型的蟲子,多虧了戰錘長老你牽制啊。」
「別損我了。」
灰溜溜地逃出來,雖說是打了‘拉幫手,回去繼續幹’的念頭,可對於他這位老資格存在而言,還是有些丟臉。
不過兩人對話之時,卻沒有忘記對付地面,被靈月定位為首要攻擊目標的毒刺蛇。而此時天空之中被靈月凝聚的雷雨雲,在雷恩的填補之下也更趨於強大。雷霆導致的空間靜電幾乎瀰漫了整個隕石周邊,讓位於其中的生物身上沾滿塵土樹葉同時,也讓三名幽神級如魚得水。
「真是可惜啊,若是沒有那種被雷劈中自己的可能,這種環境可就是最為適合我們朋人的環境了吧。」
這是xiǎo兵的嘆息。
「苦啊。」
苦的實際上是那些蟲子,無論是地面的蟲子,還是天空中從裂口處蜂擁而出的中型蟲子,都被連綿不斷的雷霆給擋住。
因為是借用自然界的力量,使得靈月和戰錘的自身能量消耗極少,還可以通過念力去控制之前逸散的能量,頗有種越來越強的感覺。而唯一限制的,也就是念力,究其根源還是jīng神力的量了。
地面計程車兵在大壕溝的幫助之下,藉助地形掩藏身形,對那些衝入凹凸不平的壕溝而速度稍緩的蟲子施以強力圍觀,各種10mm電磁槍、20mm電磁炮輪番登場。
而的盧號因為主體的合金骨架沒有受損,在緊急搶修了些緊要地區之後,見天空中xiǎo蟲子基本被滅,大蟲子又被擋在了隕石裡面,立刻膽氣大漲,居然在那位有些人來瘋的艦長帶領下,以四處漏風、骨架可見、甚至還不時掉落幾塊luàn七八糟的雜物來招呼地面同伴的姿態,攜帶著兩mén100mm電磁炮飛到壕溝上方。
隨後,用電磁炮發shè的實心彈,橫著對壕溝裡面擠滿的蟲子開始犁田運動。
一顆炮彈滾過去,一道血ròu飛濺;
兩顆炮彈滾過去,一線血ròu飛濺。
……
雷恩在見到這一幕時,甚至還有閒心想象一下那位艦長,此時在的盧號裡面意氣風發地揮動著手臂,高喊‘shè給我shè’之類的話語的場景,忍不住笑出聲來。
而這一笑,也讓周圍緊張的氣氛為之一清。
不過仔細看看那艘民用浮空船的兩側就能發現,因為不斷髮shè電磁炮,結合處已經有了一些裂痕,這位艦長耀武揚威的時間,恐怕不會很長,但雷恩還是很感謝對方的行為,因為他們的行為,極大地鼓舞了在壕溝旁守衛計程車兵士氣。
「看看吧,人家的盧號皮都快掉光了ròu都快沒多少了骨頭甚至都可以看見了仍然在開炮這是什麼?這是對持久力和戰鬥意志的最好詮釋是個男人的都給我勃起來」
「……」
「啊,當然,nvxìng是我朋族的最偉大存在,你們也不要被男人們給超過啊」
「嗯。」
這句補充是雷恩在身旁五位nvxìng長老侍從‘微笑’的注視之下急忙補充的,朋族之中nvxìng可不是什麼柔弱的代名詞。仔細想想,現在朋族最強的三位yīn神級,居然無一例外全是nvxìng,就讓朋族的男人們壓力很大。
而對於男人們最看重的、曾經長老院唯一男xìng的空幻長老,因為在nvxìng長老面前不怎麼堅挺的行為,更是受到人們一致聲討,導致空幻長老有一段時間一直窩在長老院,苦思堅挺之策(原來在長老院偷懶的藉口是這個嗎?(=。=))
閒話少提,戰場的戰局或許比之前眾人預計要稍稍樂觀一點,主要原因在於靈月和戰錘長老擋住了敵方的後續部隊;雷恩長老領導的查漏補缺隊伍也很好地盡到了職責;壕溝更是盡職盡責地讓蟲子排隊奔赴冥河……
不過對面的蟲子基地神秘指揮者,似乎對現在的情況也已經感到不甘心,有那麼二十來分鐘時間,衝擊被靈月和戰錘封閉的出口的蟲子似乎少了很多,讓兩人還以為對方儲備能源即將用完。
然而就在兩人準備藉機衝進去,對蟲子的核心大廳那個很可能儲備能源的核心區域發起攻擊之時,之前擊墜了兩艘浮空船,就因為炮口物件天空而沒有繼續攻擊的殘餘三口炮擊口,突然產生強烈的電能匯聚感。
「這是要幹嘛?」
面對越來越強的電能威力,連靈月和戰錘都有些畏懼地後退一段距離之後才敢直視,卻是讓兩人有些擔憂地起來。
「管它什麼,先毀了再說反正對我們而言也不會是什麼好東西」
「的確。」
深表贊同地點了點頭,靈月和戰錘轉身看向那三個炮擊口,不過就在兩人即將發起攻擊之時,兩發電磁炮炮彈突然搶先一步砸在了其中一個炮口上,將這個炮口完全摧毀。
「該死這貨搶怪」
「我x擺他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