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長老不認為這次的歡迎有些……」
「古怪?」
「嗯,長老大人不是很清楚嗎?」
「額,我怎麼可能告訴你,這完全是我自己的惡搞呢?」空幻尷尬地笑了笑,隨後偏過頭去說道:「這種細節就不要在意了,在意的都是笨蛋。」
「額……」
「啊嘁!」
剛剛從空港一群研究員手中領到自己的服裝、牌號、進化島說明文冊的柳鶯,便忍不住打了個大大的噴嚏,裹了裹身上的軍服,頓時引起身旁兩名醫護人員的關注。
「沒事,也許是高空風涼,等住下之後喝碗熱湯就沒事了。」柳鶯掃過眾人,一臉鬱悶:(太丟臉了,身為軍人,身體為什麼會比那些文職人員還脆弱。)
完全沒有自己已經擁有兩名專屬醫務人員自覺的柳鶯,還是一副軍隊中大大咧咧的做派,理所當然地讓被無視的兩名護士們,1ù出了不滿的神情。
「這怎麼算沒事!聽島上研究員說,能量化的時候,必須保證身體的完全健康!」
「對啊!所以柳鶯中尉還是乖乖聽話吧!」
二對一
迎著兩張完全是為自己好的倔強臉,不善言辭的柳鶯也只能無奈地點頭。
……
「根據安排上所說,我們將會在這裡進行為期半個月的適應xìng訓練,隨後會在一切檢查合格之後,才開始正式能量化。」
(效率好低。)
柳鶯在腦海中如是腹議,臉上卻依舊一臉平靜。
此時三人已經坐在了,進化島安排給三人(柳鶯+2位護士)的屋,不大,看起來和軍隊的營房差不多,正好讓柳鶯有一種親切感,畢竟除非休假等少部分時間,柳鶯都是住在軍隊一線營房的。
從37年加入軍隊,7年軍隊時間已經讓柳鶯完全習慣了軍隊的做法,無論坐臥行飛都是如此。不過這貌似給兩位護士帶去了很大的壓力,看兩人心翼翼的動作就知道,她們看起來在獨處的時候,就有些怕柳鶯。
(也許該說些什麼吧?)
心中點了點頭,柳鶯抬頭看向兩名輕聲商討著計劃安排的護士,臉頰微微動了一下,1ù出一個古怪的笑容。
「嘎啊……好。」
「啊!」
被柳鶯凌厲的眼神盯著,護士覺自己產生了一種全身被扒光,完全被看穿了的感覺。幾乎是在柳鶯說話的同時,兩人就尖叫著躲到牆角,如同待宰羔羊般瑟瑟抖,完全沒有了之前在廣場上對柳鶯說教的氣勢。
「額。」
(怎麼會這樣?我有那麼嚇人嗎?而且,我可也是女的啊,又不會對你們做什麼?)
此時的柳鶯只覺得自己很冤枉,為什麼兩名護士一副看待色狼的表情。
而突然推門而入的領隊,在見到這副場景之後更是還一臉古怪地留下一句‘沒想到安排同xìng護士都會有問題’這種莫名其妙的話後,又莫名其妙地看了看柳鶯和護士兩人,最後大概是終於想到原因,恍然大悟地退了出去。
從頭至尾,這位不負責任的領隊就說了那麼一句詭異的話,附帶著將兩位護士嚇得更慘。
(誰能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啊?)
柳鶯完全mí糊了,就這樣呆愣在哪兒,甚至沒有注意到時間過去很久之後,牆角兩位護士已經恢復過來,心翼翼地推了推自己,然後又是把脈、又是精神力探查、又是意識共鳴地在給自己檢查身體。
這時候的柳鶯心中只是不斷重複著:為什麼會嚇著人?為什麼會嚇著人?為什麼……
長久待在軍隊中的柳鶯,看來因為過於沉mí于軍隊,而與社會有些脫節了。
朋族的軍隊有自己的體系,整體如同一個精密的機械一般,每天每個人應該做的事情,都有定xìng安排的。
身為中尉的她,從上司處接受命令,然後將命令細分豐滿之後又j給屬下;而她自己的上司,其實也是從更上一層接受命令,重複柳鶯的動作;至於她的下屬,依然如此。
每天,柳鶯都只是重複思考著如何按照上司的命令安排任務,同時鍛鍊自己的能力。這時候躺在屋的上,耳邊聽著兩名護士輕微的呼吸聲,她突然有些茫然。
因為,此時的她好像什麼都不需要想,只要按照護士的安排去做一般。但突然離開軍隊,她不用去想軍隊的問題,現在腦子就是空閒的,要做些什麼呢?(你該睡覺了(=。
「哎,還是軍隊好啊。」
如是嘆息一聲,生物鐘的強制能力,最終還是過了空d大腦的飢餓,在屋外時而響起的獸吼聲中,彷彿回到地面世界那種位於深山老林的軍營的柳鶯,沉沉地睡了下去。
————
人工設計的山谷擋住了所有高空強風,更是讓山谷內部只有細微的氣流通過,在保證山谷空氣流通的情況之下,谷中已經沒有了其它浮空島那種強風吹拂的刺jī感,反而帶著地面的微風吹拂的清新。
在山谷兩側,建設著一個個用玻璃或者柵欄隔開的蜂巢屋,裡面連線著山體內部的實驗室,正是進化島能量化實驗室的主體。
而此時,一行人正行走在山谷之間的谷底,兩側便是模仿地面建立的原始叢林,偶爾還有閃耀著各種光芒的動物出現,在隊伍之中揚起一陣驚呼。
「剛剛大家看到的,是我們朋族最友好動物之一網兔的能量體,大家都知道網兔雖然實力不錯,但膽子卻依然和他們的基礎白兔一樣,所以請大家不要出太大的聲音……」
導遊是個看不出年紀的能量體,事實上所有能量體都不怎麼看得出年紀,甚至看不出對方的蛹化與否,因為每個能量體學習了變形術。
即便是學藝不精,要將自己的翅膀收起來,再將身體變大一點對於能量體而言都不是難事。
而某些搞怪的能量體,還會有變成島上的能量化動物,給隊伍中的人們予以突然襲擊之類的驚喜的行為,現在,他們更是被組織起來對這個隊的人們如此處理。
對此,其他人有沒有習慣柳鶯不知道,但至少她自己靠著軍隊的磨練,不過兩次之後,就已經習慣了。
「那些可惡的能量體,等我能量化成功之後,一定要把這幾天的仇報回來!」
身旁之人的身份在之前分隊的時候,可是讓柳鶯很意外,因為對方居然是來島上那天向自己搭話的翼人。
當時柳鶯很像問一句‘你居然沒死’,但這種搞笑行為理所當然地被軍人思想剔除,然後在柳鶯看來,對方應該也是命大之人,所以讓對方跟著自己也就不怎麼在意。
只是,這種據說為了讓眾人在實戰中熟悉能量體運用的強化特訓,真的還要再進行1o天嗎?
柳鶯已經等不及想要能量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