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甜的女聲柔媚入骨,唐沐風全身宛如有一道電流通過,他怔怔地回過身,定定地看向伊蝶。
伊蝶的臉蛋上浮現出一抹不正常的嫣紅,比點上胭脂還嬌豔。
他箭步走到她床前,手指腹嫻熟按住她的脈動,臉色霎時沉重下來:「你中毒了。」
是孃親的獨門毒藥,是一種會喚醒人性渴望的毒藥。他已經告誡過孃親不要插手,為何她還是插手了?她這樣做只會越幫越忙,把所有的事情都搞亂了。
他從一旁的藥櫃上拿下一瓶藥,那是能暫時壓制藥性的藥丸。他喂伊蝶吃下一顆藥丸後,就匆匆地跑去向毒娘子要解藥。
吃下藥丸後,伊蝶覺得身體上的火焰似乎變小了,但還是教她悶熱難過。
她兩眼迷離地瞪著前方,朦朧中她似乎看到一抹頎長的白色倩影。絕色的五官夢幻如天神,幽暗的冰眸深不可測,似乎擁有攝人心魂的魔力。
伊蝶半眯著迷亂的藍眸,璨然一笑,嬌憨地自語:「我是不是在做夢?怎麼仇千烙會一身女裝出現在我的夢中?」
白衣美人冰起絕色的臉蛋,怒氣衝衝地衝上前,雙手定定扶住住伊蝶的臉頰,冷颼颼地低喝:「可惡的小野貓,你知道你在什麼地方嗎?你現在還有心情開玩笑?」
一接到她的飛鴿傳書,他就腳不停歇地趕來。為了混進毒月宮,他不惜扮成他最噁心的女裝。而她不但不知死活地取笑他,還風情萬種地躺在另一個男人的床上,真教他氣得吐血。
伊蝶緩緩地伸出滾熱的玉手,眷戀地覆上他的大手,愉快地輕笑起來:「這麼壞的脾氣,果然是你來了。」
她把他的手掌移到唇邊,宛如一隻調皮的小貓,有一下沒一下吮添著他的大拇指。
仇千烙神情複雜地凝視著她,心中湧過一股奇特的感覺。幽深的冰眸似乎在漸漸地解凍,漸漸地清澄起來。
他俯下完美的唇瓣,溫柔又霸道地吻上嬌紅欲滴的櫻唇。幾時起,他的眼中只剩下小野貓的狡黠笑容?
突然,背後傳來陰冷的殺氣。
仇千烙抱緊身下的伊蝶,敏捷地滾到大床的另一邊,警戒地瞪視著大門口的年輕男子。
毒娘子拍了拍唐沐風的肩膀,笑眯眯地調侃:「兒子啊,你真有豔福,剛來了一個可愛的小美人,現在又來了一個絕色的大美人。看來我想抱孫子的美夢終於可以實現了!」
唐沐風雙目如毒芒,一瞬不眨地瞪著仇千烙,沉聲道:「娘,你老眼昏花了,他不是女人。」他雖然比女人還要美,但從他對視自己的目光,清楚地看出那是男人對男人的宣戰。他的姿勢就宛如一隻隨時要將情敵撕碎的雄獅。
「笨兒子,你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