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司徒軒喜不自禁。
半晌,眉心緊擰,一臉肅然:「洛呢?怎麼只有你一個人?」她找到洛應該很高興,為何會露出一副心碎難過的模樣?
聞言,綿綿的淚水宛如斷線的珍珠,無聲地滾落下粉頰。
伊蝶一臉悽楚地撲進司徒軒的懷中,輕聲哽咽:「烙,他,他不記得我了……」
司徒軒心疼地輕撫著她的秀髮,溫柔地安撫道:「蝶兒,別難過。你先說說事情究竟是怎麼回事?」
伊蝶含淚抬起頭,強打起精神,把事情的經過簡單地描述了一下。
聽完她的話,司徒軒斂下鳳目,若有所思道:「這麼說來,洛應該居住在殷府。」
「殷府?」伊蝶輕眨酸澀的藍眸,疑惑地看向司徒軒。
司徒軒憐惜地拭去她臉上的淚痕,解釋道:「殷家是江南首富,洛的母妃正是殷家三小姐。」
「那桃花哥哥知道殷家在哪裡嗎?你馬上帶我去,好不好?」伊蝶眼前一亮,急不可待地祈求。
司徒軒揚了揚嘴角,鳳目含笑,故意揶揄:「蝶兒妹妹,你還是乖乖回客棧好好地沐浴用餐,否則洛一看到你這隻愛哭又髒的小兔子,馬上就會掉頭跑掉了。」
伊蝶佯怒瞪了他一眼,難為情地撫摩上哭紅的眼睛,似嗔非嗔道:「桃花哥哥,你取笑我,我不理你了。」
司徒軒朗朗地輕笑起來,故意朝她挑逗地拋了拋秋波,油腔滑調:「蝶兒,為兄要為你去探訊息,你可別太思念我。」
伊蝶忍不住撲哧一笑,心中的烏雲似乎在瞬間飄得無影無蹤。
回到客棧後,伊蝶立即沐浴更衣,美美地吃了一頓。她想要以最美好的姿勢去見烙,她想看到烙驚喜的目光。
可是司徒軒去了很久還沒回來,伊蝶終於失去等待的耐心。
她換上輕便的衣裳,悄然地溜到大街去。
殷府果然不愧為江南首富,伊蝶在街上隨便問了一個人,那人就為她指出正確的去路。不一會兒,伊蝶嬌喘吁吁地跑到殷府前。
殷府,外觀豪華壯麗,佔地甚廣,簡直可皆美金碧輝煌的皇宮。硃紅的側門前,好多普通人家的少女在排隊等待。伊蝶好奇地湊上前詢問,原來是殷府在招募丫鬟。
莊嚴的正門前,兩側各站著兩個魁梧健壯的守衛,威風凌凌。
伊蝶大方地走上前,甜甜地討好:「幾位大哥,我想找仇千烙,可否請您們代為通傳?」
四個守衛對看了一眼,其中一個謹慎地回答道:「府中並無名叫仇千烙的男子。」雖然殷老爺是個樂善好施的大好人,但是現在府中來了兩個重要的貴客,他們必須提高警覺,決不能出絲毫的亂子。
「不可能,你們騙我的!」伊蝶雙手握拳,神情異常激動,藍眸中隱含水光。
突然,她不顧一切地衝向大門,卻被守護攔下來。一個守衛錯手用力一推,伊蝶狼狽地倒退了數步,纖細的身體剛好跌進一個堅實的男性胸膛中。
那男子下意識地扶住伊蝶的身體,清越的嗓音隱含微怒,沉聲叱呵:「究竟發生什麼事?你們怎能如此對待一個弱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