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恆不怒反笑,語氣曖昧地調侃道:「玉扇公子果然風流而多情,最懂憐香惜玉。可是,玉扇公子你的反應似乎過分激烈,難不成這位小美人正是你的舊情人?」
「閉嘴,不准你誣衊蝶兒的名聲。」司徒軒神色肅穆,鳳眸銳利地直瞪著李恆。
「哈哈,司徒軒果不愧為武林世家的傳承者,膽色不是一般人可比,敢命令本太子閉嘴的你可是第一人。」
李恆仰天大笑,眸子驀然晦暗無底,聲音陰鷙而幽森:「本太子倒想看看廢去雙手的玉扇公子是否依然風流多情?」
「不……」伊蝶拼命地搖頭,喉嚨緊窒,疼痛得教她無法說下去。
淚水迅速地溢滿了眼眶,焦憂的藍眸似乎在說:「桃花哥哥,不要管我,你快點離開吧!」以司徒軒的身手要突圍而出是輕而易舉的,她實在不願意看到他為了自己而涉險。
司徒軒鳳目含情,一瞬不眨地凝視著伊蝶,似乎沒有打算捨棄她而獨自離開。
這時,門外的激戰已經結束了,司徒軒帶來的高手被迫放下了武器,由李恆的手下強押下去。
「來人,」李恆朝著門外大喝一聲,七八個健壯的錦衣侍衛魚貫而進,恭謹地站在一旁等候待命。
李恆高深莫測地瞅著司徒軒,詭譎地勾了勾嘴角,陰聲命令:「廢了他的手筋。」
「是。」一個錦衣侍衛應聲走到司徒軒身邊,面無表情地拉起司徒軒的手臂。
「不,不要,……求求你,求求你不要傷害他……」伊蝶淚流滿臉,嗓音嘶啞地苦苦哀求著。
司徒軒緊握雙拳,目光愛憐地看向伊蝶。她的淚是為他而流,他在她心中是否終於佔有一席之位?
錦衣侍衛雙手緊握住司徒軒的雙臂,提起真氣,運功一震。
司徒軒驟然眸子一暗,隨即露出痛苦的神色。
錦衣侍衛放下司徒軒的雙臂,靜靜地站到一旁。司徒軒眼神空洞地瞪著前方,兩隻修長的手臂直脫脫地垂在身體兩旁,彷彿一具被破壞的木偶娃娃。
「不……」伊蝶歇斯底里地拼命掙扎,她低下頭在李恆手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李恆吃痛地鬆開手掌,伊蝶趁機跑到司徒軒面前,痛心欲絕地哭泣道:「桃花哥哥,你的手是不是好痛?」
她不敢碰司徒軒的手臂,她害怕自己的鹵莽又給他多添了一分痛苦。
司徒軒緩緩地低頭看向伊蝶,勉強扯出一抹虛弱的微笑,故作輕鬆地戲謔說:「我沒事。蝶兒,別露出這副緊張心疼的模樣,否則我會以為你已經愛上我了。」
「桃花哥哥……」伊蝶忍不住掩臉痛哭起來。是她害得司徒軒廢去雙臂,為何到了這個時候他還會溫柔地安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