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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辭晚站在這亭臺邊上,只見那亭臺正中間懸掛有一匾額,上書篆字:永恆閣!
好大的口氣,竟然以「永恆」命名。
亭臺的邊緣處,有一「人」忽然轉身。
只見這人面容乾枯,皮膚慘白,一雙眼睛更是隻有眼白,沒有瞳孔。
他反手向著亭臺中心位置一抓,那中心位置,原本還有一個人在掙扎著向宋辭晚高喊「救命」,而隨著他這虛空一抓,「救命」的喊聲徹底消失了。
這人手掌中卻多了一把珠子,一把藍幽幽的珠子。
他徐徐說:「十顆元壽珠賭一場,過路人你賭麼?」
宋辭晚一時尚未答話,被她隨身帶著的三枚祖龍鑄錢,在她懷中發出了滾燙的溫度!
下一刻,有數道身影從沿河的另一條道路上狂奔而來。
奔跑在最前方的那人滿面狂熱,他手上也捧著一把藍幽幽的元壽珠,遠遠地,他便高聲喊:「我與你賭!十顆元壽珠賭一場!」
而這個人,宋辭晚居然認識,他正是謝璋!
在他的身後,卻是有數道身影在追逐。
那些身影有男有女,有修仙者也有武者,追得最快的一名修仙者手上拿著一面造型古樸的銅鏡。
奔跑間,他不時掐動手決,銅鏡在他手中轉動,每轉一圈就會射出一道冰冷的清輝,清輝落地,地面上於是便結起了層層冷霜。
這面銅鏡,名叫寒霜鏡,是一件下品法器!
手持寒霜鏡的修仙者一邊追逐一邊怒聲喝道:「謝雲祥,你好狗膽!這元壽珠又豈是你一人所得?你害我師弟,今日薛某必為師弟報仇!」
宋辭晚:……
等等,謝雲祥?
前面那個,不是謝璋嗎?
宋辭晚默默地站在一旁,一邊施展奇門道術滄海一粟,盡力將自己的存在感降到了最低。
她現在有一種極度荒謬的感覺,祖龍鑄錢還在她的懷中發燙,她於是腳下輕動,退了一段路,又退一段路。
前方亭臺邊,謝璋靈活得像一隻兔子般躲過了寒霜鏡一次又一次的襲擊。
終於,他狂奔著衝進了「永恆閣」的簷角範圍之內。
他又一次高聲大喊:「十顆元壽珠,我出十顆元壽珠與你對賭!你賭不賭?」
亭臺邊緣,枯臉人嘆息一聲。
說:「既然對賭物價值相等,那又豈有不賭之理?」
話音落下,只見那亭臺八角邊上忽然垂落下八道灰白的光柱。
光柱將謝璋籠罩在了「永恆閣」高翹的屋簷下,使他與站在亭臺邊緣位置的枯臉人正好相對。
至於後方追逐謝璋的眾人,比如追在最前方的薛姓修士,他手中的寒霜鏡還在不停出擊,當是時,寒霜鏡的清輝正正好與那垂下的光柱對撞了。
一瞬間,清輝反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噗一下反將薛姓修士罩在其中。
薛姓修士完全沒有閃躲餘地,頃刻間,他就被定在當下,凍成了一座冰雕!
更後方,與薛姓修士一起追逐謝璋的人們紛紛停下了腳步。
前車之鑑,謝璋進入了賭局,反倒是獲得了詭異世界「永恆閣」的保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