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兒!」一向明明白白寫著信賴愛戀的眸子竟避開了自己的視線,讓向來能把一切掌握在股掌中的龍擎雲感到心慌,修兒真的不再肯信任自己了嗎!
輕輕推開他,龍修覺得自己的平靜的似乎有些嚇人,一般人這個時候都該做什麼,哭鬧?抑或發怒?他哪種都做不出來,心裡澀澀的,卻不會表現出來,臉上是平靜的面具,心平氣和的聲音聽進耳裡似乎不是自己的:「父皇,把一切說出來吧,我不怪你。」
龍擎雲蹙眉,「修兒,別問了好不好,知道的越少對你越好。」
紅豔的唇勾起清淺的弧度,「我只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如果你真的不願意說,就讓我來猜猜吧,父皇。」圓亮亮的眼向他投去意味不明的一瞥,龍修繼續不緊不慢的說著:「江律曾對我說過,江致遠被封為安國侯是你剛登基不久的時候,那時候據說安國侯乃皇上的左膀右臂。如果我是父皇的話,也不會放過這麼一個人才,想必定是你施展了什麼手段,才讓他這麼聽話的吧。」
龍擎雲的臉色有些陰沉,但還是回應了笑語盈盈的少年:「當初江致遠是自願跟在我身邊的。」
「然後呢?」做了個請繼續的手勢,龍修一臉「我猜就是如此」的表情。
「江致遠一直死心塌地的跟在我身邊,單表面上他擁權自重,慢慢成為我的心頭大患。」
果然是個不錯的主意,一直威脅著皇位的權臣其實竟是皇上手下的第一重臣,這樣一來,擁護皇權和反對皇權的其實全被掌握在了君王手中,想必那些投靠江致遠想以謀反來出人頭地的傢伙們永遠都想不到這一點吧。
龍擎雲眉頭緊蹙,顯然並不願意說起這些往事,但看了看神色如常的龍修,他嘆了口氣,「為了鞏固我的位子,江致遠將他的女兒送入宮中,並生下崢陽,朝中當時有些元老對我登基即使有些不滿,可礙於安國侯和皇帝手中龐大的兵權,不敢輕舉妄動。可就在崢陽出生那一年,我練功走火入魔,筋脈幾乎盡毀,藥石罔效,江致遠為了替我調理身子,研製了好多奇奇怪怪的藥。是藥三分毒,沒兩年,雖然筋脈得續,一身武功保全,體內卻積累了好多毒素。江致遠本身就師從蠱神,盡得他的真傳,醫術決不容小窺。單即便是他,也奈何不得我身上的毒了,那個時候,我們就想到了江益國有名的藥人。」
原來江致遠一直是父皇的心腹,難怪以前無論江致遠做出什麼奇怪的舉動他都不著急,說不準還是他授意的呢。淡淡橫了他一眼,龍修接過話茬:「原來我真的只是你們‘做’出來的工具而已!」
龍擎雲沒有辯解。幽黑的眸子中是看不穿的暗光流動。
薄薄的紅唇微微開啟,龍修盡所能幅度極小的輕吸一口氣。耳膜被自己響如戰鼓的心跳聲震得隱隱發痛,再度自嘲的勾起唇,從來不知道心如止水的自己的心臟也可以這麼激烈的跳動。閉上眼,前一世絲絲縷縷記得分明的記憶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模糊起來,連那個曾唯一在心裡掀起一小圈漣漪的主人,此刻竟連他的面容都記不清了。
室內一片平和的氣氛,讓旁人看了根本想不到兩人之間的關係已劍拔弩張。半晌,貓兒一樣的眼才緩緩轉了一下,帶著剛才面對江致遠的微笑,「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我理解你,父皇。」所以我不怪你,為了驅毒而生下我這個根本不想要的孩子。
龍擎雲怔了,喃喃的道:「人不為己……修兒,不……不是那個樣子的……」
龍修突現疲憊之色,左手略微抬起,止住了他想保住自己的手臂,「我不怪你向還在孃胎裡的我下毒,也不怪你向我的日常飲食中加入各種毒藥,我是你的孩子,生來就欠下你一條命。」看著龍擎雲驚愕的神色,他苦笑,「如你所說,我從小開始習醫,即使你給我的醫書都是經過你刻意篩選過的——你餵我的好些味全被你從書中除去了——可我還是知道那些毒藥的味道。」毒藥,一直是暗殺的最佳武器,當初,他曾多麼努力的學習世界各地有毒植物,沒想到到了現在反而是保住自己性命的關鍵。
「我巧妙的用些藥性不太激烈的草藥,牽制著你給我下得各種毒。」蒼白的面孔映襯著湖綠色的衫子,十幾歲本應朝氣蓬勃的面孔上竟浮現著歷經世事才有的滄桑,「本來當初我想,報了你和母親的恩情就離開這個皇宮的。可惜,母親薄命,我沒能為她做什麼的時候,她就死了。當我發現有人給我下毒時,我曾不止一次的想,會是誰?後宮的妃子?我母妃當初並不受寵,我也沒什麼出眾的地方,而且過著近乎於世隔絕的日子,要是這樣還能引來她們的忌妒,倒也稀奇了;要不成就是宦官宮女,可他們一來不見得有那個本事,二來也不見得有那個動機。反覆篩選斟酌,最後不得不考慮到您這個一向不曾有過交集的父皇身上了。本來一開始我也只是猜疑而已,直到有一天我在藏書閣的角落裡看到了一本書。」
喵喵爬著給大家道歉來鳥實在對不起大家,這兩天寢室網線ms出了點問題,死活都上不了網,喵也沒辦法,實在不行,今天就賴到大二生的寢室了~~5555(我們那一樓都素大三大四的)
發了半天狠還是捨不得虐我家的小修兒子啊,還是讓那個江致遠被亂刀飛死好了,太可氣了,居然敢欺負到我家小修頭上,你們滴親孃喵決不輕饒!!!!
小小聲ps一句,請大家千萬表拋棄喵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