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龍修居然知道這件事沒有絲毫驚訝,習玉點點頭,「是。孃親當年為年僅十五的聖上所傾倒,在不知道皇上身份的情況下輕易委身。」
龍修看著她,敘述著這些事的時候,習玉的神色一直如常,他讚許的笑笑,「想必孟威的生母也非常人吧!」
一直沒說話的孟威終於開口:「我的生母只是當年皇上身邊一個微不足道的小侍女而已。」
「江致遠為何稱呼你們為殿下明人?」如果按他們的說法,就是和現代見不得光的私生子一樣嘛,那江致遠為什麼會尊稱兩個不被承認的孩子?
兩人的臉色更難看了。孟威咬牙不語。
習玉提了口氣,將聲音力持平和:「安國侯一向愛開奴婢和孟侍衛的玩笑。」
看見兩人的神色,龍修料想也問不出什麼了,將變得微涼的茶盞雙收攏入,靜靜地凝視著茶水錶面因輕輕震動而蕩起的細小波紋,直到恢復一片平靜,才又抬頭,問:「父皇除了不許我出宮,可曾還有什麼禁令?」
孟威習玉互相看了一眼,齊齊搖頭。
貓眼挑了挑,「那好,明天給我宣一個人進宮。」
「誰?」兩人的聲音不自覺地透著緊張。雖然不太清楚小皇子和皇上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但小皇子真的變了好多,即使是一樣的泛著笑意,可就是讓人心慌。
「青霄軒的花魁,清心。」
柔雅的聲音,製造出了巨大的效果。
習玉和孟威難得的一臉呆相,半晌都不能言語。
淺淺打了個哈欠,龍修站起身,「我知道你們做不了主。今晚去問問父皇,明天我要見到人。」
明天要見到人?那還讓他們今晚去詢問皇上的意見?用腳趾頭想想皇上也不會同意的,先不說小皇子在皇上心中地位非比尋常,就單說讓一個風塵小倌入宮,也太找人非議了吧!
「那個……小皇子如果喜歡,宮裡也有幾個人不錯的……」習玉急急得向前趕了一步。
深深看了她一眼,龍修繞過了她,走向不遠處的柔軟大床,放鬆的躺了上去,「你們直接對父皇說吧,沒關係的,想要我留下,總得給些餌吧。雖然我是極不願魚死網破的。」
調笑的口氣,卻讓兩人閉了嘴。這是在威脅皇上嗎?
彼此又對視了一眼,讀懂了心中共同的疑問,這……真的是以前那個柔和似水的少年嗎?
作者有話要說:太多的大大要求虐大龍,真的太多了……
喵都米辦法一個個的回覆了,只能擱在這兒一起講吧
那個……喵真的忍不住反省一哈了,難道我真的把大龍的形象塑造的太成功了??!!真的沒想到大家居然深惡痛絕到強烈要求換攻的地步鳥……真的不知道是該為自己小小歡呼一下,還是為大龍大大揮淚一把……
說實在話,到現在喵也不知道該怎麼發展了,群眾的呼聲是在太大了,喵實在沒辦法裝作沒看見的飄過去……
關於劇情的發展,我會根據大大們所提的要求對原本構思進行適當修改的,偶家小修的命運……唉!走一步算一步吧
另外重申一點誤區:本文絕對的he,但中間過程可能稍虐(真的是稍稍哦)
另外喵真的沒有偷懶,最近都已經忙得四爪朝天的說已經抓緊一切時間上來補文鳥希望親們能多多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