騙局
回到大殿的時候,清心和江致遠臉色都不是很好看。看見去而復返的龍修,顯然都很意外。
江致遠神色不善的一拱手,「不知道小皇子復歸有何吩咐?」
心裡連半句話都懶得和他說,但面子上還是不得不笑應:「清心是我朋友,平常鮮少接觸皇家禮法,如果有什麼不周全的地方,還請侯爺海涵。」
「小皇子說笑了,清心公子既是您的朋友,學識氣度自然非尋常人可比,剛才淺談了兩句,倒是讓江某佩服的緊。」如果看向清心的眼神不是那麼陰霾,也許他這番話會更有說服力些。
龍修也不說破,只是笑笑的看看清心向來無慾無求的清靜臉孔上那難得的一抹焦慮,「清心,和侯爺還有什麼事沒說完嗎?」
清心怔了下,立刻回答:「安國侯不過是詢問清心幾個問題罷了,別無他事。」
「嗯,這樣的話你先去書房等我,我有事問你。至於我,還有些事要和侯爺講。」
清心雖然不明白龍修到底想幹什麼,但還是順從的點點頭,徑自走了出去。
龍修轉向看不出在想什麼的江致遠,目光冷了下來:「江侯爺,我不知道你到底想幹什麼,但我警告你,不要再來招惹我,否則,後果不是你能擔的起的。」
雖然說兩人關係一直洶潮暗湧,可誰也沒把話放在明處說過,該客氣該遵循的一樣沒少過,這次龍修居然把話說得這麼明目張膽的撂下狠話,顯然讓江致遠吃了一驚。但當初能輔佐龍擎雲的人也不會是個傻瓜,明顯的驚愕後還是一派波瀾不驚的神色:「小皇子嚴重了,臣怎麼也不敢違抗皇上的意思。小皇子是皇上心尖上的人,臣怎麼敢冒犯。」
心尖上的人?冷哼一聲,「侯爺不用如此客氣,若我能在父皇心尖上佔一丁點兒的位置,他又豈會允許你在我身上下蠱?」
呼吸一滯,江致遠再也掩飾不了臉上的驚恐,「你……你知道了什麼?!」
龍修淡淡一笑,自懷裡掏出一個青玉小瓶,「要不然你以為我讓清心歷險去尋安山草是為了什麼?不會是以為對付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