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要看張隊長如何個做法了,反正我是來參加銘彬的宴會,只是剛好碰到行兇者,隨想瞧瞧犯人繩之以法的過程。」最後,孫杰只得把燙火的皮球踢給張隊長。
張隊長聽到孫杰的話後,他不著痕跡地擦了擦自個腦門上的冷汗,小心地說道:「這個,我是奉了吳局長的命令過來抓人的。那個,吳…局長嚴令一定要將傷人者帶回局裡,由他親自審問。我,我只不過也是奉命行動而已,你們大不必都把眼睛往我身上瞧啊。」說完,張隊長在心裡嘀咕一下:我又不是主角。公孫風才是嘛。
「張隊長,相信你從警多年,應該比我更為清楚,如果碰到嫌疑人,是不是應該馬上將他帶回警局好好地審問一番。」孫杰在手下扶到一個軟座沙發上坐下後,順了順氣顯了下腦袋說道。
直到現在,孫杰心裡還憋著一肚子怨氣。但礙於趙志強在場,他又不得不將他那種黑道上的習慣改一下。如果一個處理不當,那就將上演到省委那邊去了,自己爺爺的仕途肯定會受到打擊,他不得不為自己的爺爺著想一翻。畢竟如果沒有他爺爺的庇護,自己也不能在特區混得風生水聲。
「你身為刑警隊的隊長,難道還要我教你,要有足夠的證據才能抓人嗎?難道你就單憑一人之詞就可以下結論,我看你這個隊長是當到頭了。」趙志強皺了皺眉,對於孫杰,他是越來越不滿了,看來今晚他是不會善罷干休的了。如果真發生僵持,只能對張隊長下刀了。
孫杰對趙志強的話並不理睬,只是陰沉著臉瞧向張隊長。他內心十分自信,在他眼裡,張隊長早已經和孫家抱成一團。並且,以後他在特區想要升職,如果沒有爺爺的點頭,那他休想在現在的位置挪動絲毫。
張隊長看了下全場,心裡閃電般思慮著,最後,他作出了一生中最為錯誤的選擇,他對著自己手下的兩名便衣喝道:「還愣著幹什麼,動手抓人。」
兩名便衣接到命令,絲毫不敢遲緩,雙雙移步走向公孫風。就在他們動身的時候。
胖子李全將灑杯‘啪’地聲重重地放在桌面上,然後陰沉著臉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將肥胖的身軀往他們兩人面前一站,雙手一伸,嘴角帶著冷笑說道:「他孃的我看你們誰敢動手抓,別以為你們是刑警,就可以隨便抓人。你得問下胖哥我。」反正現在情況已經升級,胖子也顧慮不那麼多了,對於特區的刑警,胖子是從心裡鄙視到腳下。
張隊長漲紅著臉,憋著滿肚子的鬱悶說道:「李公子,請您不要阻礙我們刑警辦案,否則告你一個阻礙公務之責。」
「你向誰告?法院?又或是檢察院。隨你的便,你愛告就告去,反正最近我也閒得沒事可幹,也好告你們一個失察之職。只要你能拿得出證據,證明是風哥親自動手打人,又或者錯在他身上,我胖哥也沒話可說,不過,你得過丁哥和趙司長那一關。」至於公孫風和孫堅發生鬥執的事情,李全多多少少了解過一點,從一開始趙志強就強調要他們拿出證據,張隊長的一面推遲和孫杰的底氣不足,所以,他咬定他們肯定是沒有證據能夠證明公孫風故意打傷孫堅的說法。
孫杰看到胖子的做法,他怒極而笑說道:「李全,你他媽的別以為你老子在特區能夠隻手遮天,別忘記了,還有我一個孫家。」
趙志強微微皺了皺眉,不滿地說道:「孫杰,你以為就憑你爺爺是市委書記就可以為所欲為了麼,告訴你,上面還有個省委,再不劑,也還有個中央紀檢委。我現在可是奉勸你一句,別把孫書記搬出來為你作掩護。」
「你也不要忘了,你爺爺還是我爺爺的門生。」丁思倪落井下石地加了一句,說完陰側側地大笑起來,對於落井下石的事情,丁思倪同學是樂此不彼的。
孫杰聽完趙志強和丁思倪的話,呆在座位上怔了怔,他雙眼不停地閃爍著精茫,臉上表情卻很淡然,良久,他對著丁思倪平靜地說道:「孫家與丁家一向交好,我實在是想不明白,這小子有什麼地方值得你為了他,竟然可以和我孫家鬧翻,丁子,你要想明白,今晚的事情,不是代表我和你之間這麼簡單,而是代表著整個家族上下的顏臉問題。你確信,你能夠承受這樣的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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