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中充斥著濃列的香草味道,雖然公孫風手上拿的是藥酒,但是並沒有多大的酒香入鼻,反而是一種清新的香草氣味,讓人聞之不由得精神大振。彷彿一切的疲勞正隨著香味快速從身體周遭脫困而出。
公孫風聞到陣陣的香草味道,不由得將右手伸到鼻子下面,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瞬間,前不久還和女殺手打鬥的痠痛減弱了不少。
半響,公孫風似乎享受夠了空中的氣味,然後繼續著手中的動作,他似乎毫不憐惜手中的藥酒,他不停地往肩膀上倒,不停地揉壓著。
很快,手中的一整瓶藥酒就被他給用光。看到見底的空瓶子,公孫風隨手將它丟往遠處的垃圾桶裡。彷彿,他所做的一切理所當然。
但是如果讓孫老看到公孫風如此糟蹋一瓶千金易求的好藥酒,孫老肯定非氣得吐血不可,這種藥酒可是孫老研究了五年之久,最終才完全配成功,裡面可是慘合了不少名貴的藥材,稱之為稀世珍品都不為過,這種藥酒可以冶療一切暗傷或者內傷,外敷內服都可以,並且見效極快。
不過,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有好的見效也就會有副作用,如果敷上這種青紅,過一段時間,身上會出現熱氣,而且對女色極難控制,可以算得上是另類的一種品,不過,也只是催情,並不像某些那樣,聞到或者吸食之後,會控制不住自己的荷爾蒙而狂性大作。
正在公孫風揉壓著自己肩膀上的淤青之時,放在玻璃桌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公孫風停下手中的動作,凝惑地抓起手機。都凌晨了,這會還有誰給他打電話。
當他看清來電顯示的時候,他不由得摸了摸鼻子,一臉無奈地接了起來:「爺爺,怎麼突然就想到會打電話給我了。這幾天身體還好吧?」
那邊先是沉默了片刻,才傳來公孫成略帶威嚴的聲音:「小風,剛才吃晚飯的時候,李管家已經將你在華夏遇到殺手攻擊的事報告給我了。」
老爺子停頓了一會,才沉吟說道:「這個背後的敵人,遠沒有我們所想的一般,從林艾那邊傳來的訊息稱,你現在已經是世界上所有賞金獵人的目標。今晚只是第一波殺手,往後的日子將會有更多的賞金獵人追擊你。」
公孫風聽完之後一怔,賞金獵人。自己,目標?
突然,公孫風似乎嗅到了一股陰謀的味道,對方好大的手筆,竟然不惜代介地將自己成為世界上賞金獵人的目標,那對方放出去的魚餌肯定不會少。
「你放心,這件事我情已經交給林艾去處理,對方出多少價錢買你的人頭,那我們就出雙倍或者十倍買對方的人頭。哼,我就不信,那些賞金獵人不為心動,就算他們一意孤行要去找你的麻煩,那我們公孫家也不是好惹的。」
老爺子似乎很生氣,說出的語氣都帶著微微的顫動,平時如果沒有發生多大的事情,老爺子一向都保持著平穩的心態,自從上次聽說自己要離開公孫集團,獨自遊玩世界的時候,老爺子才對自己發過一次脾氣,再次就是談到要娶夏若若的事情。
公孫風急忙對著話筒輕聲說:「爺爺,你放心,現在我在華夏這邊很安全,對於您孫子我的身手,你又不是不瞭解,況且還有黑子葉飛和昊天他們幾組人,你不用太擔心,一定要多注意自己的身體。」
「臭小子,你現在的情況不容樂觀,趁著飯後休息的時間,我有想過打算讓你回溫哥華,但是,就你這脾氣肯定不會答應,我也只能讓林艾儘可能地去處理好這件事。」
「小風,你要記住,此次的對手來頭不小,從對方不惜血本也要發出賞金獵人的任務來看,我們可以猜出,對手不是東瀛德川家族的人,那就是和你爺爺我有宿仇的幾個世界財團。他們是想把我公孫成唯一的繼承人除掉,好讓我公孫家後繼無人,達到吞併我們公孫集團裡面所有的股份。哼,他們打的如意算盤,不過,竟然他們敢對你下黑手,那我就一定會讓他們付出沉重的代價,因為我只有你一個孫子,只有你這個親人。」
老爺子在聽到公孫風不帶擔心的話語,也中氣十足地將自己所猜想到的結論告訴公孫風。說到最後,卻是把這一段話帶著一點兒扇情的語氣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