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得到將軍的示意,才說道:「她又回到了小莫的迷宮裡,現在在小莫的‘小莫號’裡。」
賈斯丁大喜,轉身對將軍說道:「將軍!我們現在就去找她!」
「不。」將軍笑了一聲,「年輕人,不要這麼急躁。」
「將軍!你說過要幫我把她帶過來的!你要反悔嗎!」賈斯丁顯然有些憤怒了。
將軍眉頭一皺,陰冷著聲音說道:「賈斯丁,不要忘了你現在是什麼身份!你不過是一個小小的被放逐的犯人!在這裡!你那個高貴的母親再也不能帶給你任何權勢!你的生死掌握在我的手裡!」
賈斯丁一愣,怯弱的後退一步,低頭不語。
「你先下去吧!」將軍說著,又看向兩名部下,「帶賈斯丁先生下去休息。」
「是!」兩人應了一聲,來到了賈斯丁身後。
賈斯丁沉默了一會兒,無奈的緩緩走出了碉堡。
待賈斯丁離開,肖伯納才看著將軍,問道:「不打算幫他找到宇文靜嗎?」
「為什麼要那麼做呢?」將軍輕聲笑了,「有他在,軒尼詩就不會故意為難我們。再加上波恩的幫助,總有一天,我們會殺回聯邦!」將軍的食指輕輕的敲打著桌面,「我們不需要宇文靜的貞操,但需要宇文靜這個人。」
「將軍的意思是……」
「有了蜂蜜,自然會招來很多蒼蠅。把蒼蠅武裝起來,我們就擁有了一支強大的隊伍!只要軍工垃圾能夠投放地球……」將軍的眼神忽然迷茫起來,褐色的瞳孔裡盡是異樣的光。
「那我現在帶人去把宇文靜帶過來吧。」肖伯納說道。
「不不不。」將軍笑著擺手,「不急於一時。等有人破了宇文靜的貞操,我們再去請她來。」
「嗯?不是處子之身的女人,大概會有很多人都不再迷戀她了吧?」
「錯了。」將軍自信滿滿的說道:「現在的宇文靜,會給人一種高高在上的壓迫感,哪怕她也已經是一個淪落在地球上的犯人。等宇文靜失去了處子之身,那些企圖通過宇文靜而離開地球的人就會失去近乎癲狂的要強姦宇文靜的想法,而大多數人,又會覺得宇文靜已經不‘純潔’了,自己很可能有希望得到她的愛慕……」
肖伯納恍然大悟,不無佩服的看著將軍,問道:「那現在我們要做些什麼呢?」
「派人嚴密監視宇文靜的一舉一動。」將軍說道:「我要隨時知道她的位置所在。」看向肖伯納,將軍笑問:「這一點,不用我解釋了吧?」
肖伯納笑了。「宇文靜現在是聯邦和地球上幾乎所有人關注的焦點。只要我們知道宇文靜的位置,那麼基本上就可以掌握到所有行動的先機。因為其他勢力的很多活動,很可能都會圍著宇文靜轉。」
將軍笑了起來,長長的吐出一口氣,望著牆壁上的一副地球西方古油畫的複製品,目光深邃而悠遠。「肖伯納,你還記得十年前我們在聯邦遇到的那個科學狂人羅伯特和他的那個大猜想嗎?」
「怎麼?將軍相信他?」
「有時候,我們不得不相信奇蹟。」
……
中東,地中海沿岸。
名不見經傳的年近花甲的白人科學家羅伯特正在遊走於各大區域之間,頻繁的會見著各大勢力的領袖。
越來越惡化的被汙染的地中海海水侵蝕著周圍的土地。空氣中無時無刻不在瀰漫著刺鼻的氣味兒。許多人開始嘔吐,暈眩,體力不支。
這裡,已經不適合人類的生存。
一些勢力已經開始考慮遷徙。只是廣袤的中歐大陸,已經沒有了適合生存的土壤。
作為一個地質學家,羅伯特在地球上生活了十年,當年他故意犯下大罪,為的就是親自來到地球上。他要證實他的大猜想。今天,他終於有足夠的把握證明自己的猜想之正確性。他相信,事實足以震驚整個銀河系!
現在,羅伯特已經開始遊說各大首領,希望他們能夠放棄彼此之間的小恩小怨,團結起來,開始一場新的地球革命。
羅伯特到底發現了什麼,沒有人清楚。聯邦銀民們自然也不會去關注他一個糟老頭子。不過老頭兒現在做的事情,卻不得不讓銀民們刮目相看。
如果事情會向老羅伯特努力的方向發展的話,那麼將要迎來的,只能是中東鉅變。
銀河聯邦,那些或專業的或業餘的專家們開始分析羅伯特的「野心」是否可以實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