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怕死嗎?」宇文靜問道。
「誰說怕死了?我是說別以為我怕爆菊花!」小莫憤怒起來,抓起地上的警棍,因為一隻胳膊暫時廢了,不得不蹲下身子,雙腿夾著警棍,用右手開啟機油桶,一邊在警棍上抹著機油一邊惱怒的瞪著宇文靜,說道:「不就是爆菊花嗎!你以為老子怕你啊?!你能被爆,老子也可以!」要是傳出去說張小莫連自爆菊花都不敢,那就太丟人了!——這是小莫內心的想法。他從來不覺得被爆菊花是一種侮辱,甚至懷疑被爆菊花是不是一種享受。因為前段時間他爆宇文靜菊花的時候,宇文靜嘴裡總是哼哼唧唧的好像很舒服一樣。
宇文靜和夜鶯被小莫的舉動和行為震的都愣住了。
她們可沒想到小莫已經沒臉沒皮到了這種地步。
不過仔細想想,兩人又釋然了。
是啊,在地球上,沒有所謂文明,沒有道德,沒有倫理,大概也沒人告訴小莫男人被爆菊花是多麼羞恥的一件事情。特別是被人強迫爆菊花。
看到小莫一臉氣岔岔的樣子,宇文靜和夜鶯面面相覷,終於忍不住大笑起來。
小莫愣了一下,鄙視著眼前的兩個女人。感覺到警棍上的油差不多了,才站起來分開雙腿,把警棍對準自己的菊花,慢慢往下坐。
「嘶……」小莫感覺到了疼痛。
宇文靜強忍著笑,說道:「怎麼?疼嗎?」
「這點疼痛算不了什麼!」小莫咬著牙說道:「老子受過的傷不是你能想像的!」猛一發狠,小莫終於蹲坐了下去。「呃……」有一種想大便的感覺。
宇文靜和夜鶯臉上的笑僵了一下,終於又爆笑起來。
「笑個屁!」小莫罵道:「老子已經自爆菊花了!你還想怎麼樣?!」
宇文靜笑抽了,肚子有些疼。「別急,小鶯,給他拍幾張照片。」
夜鶯仍舊哼哧哼哧的笑著,拿起了小莫的「快影」,對著小莫啪啪啪的照了起來。
小莫忽然感覺有些不對。
不就是爆菊花嗎?這兩個婊子幹嘛樂成這樣?
有這個必要嗎?
等到小莫知道男人被爆菊花是一件恥辱異常的事情的時候,小莫才明白宇文靜和夜鶯的毒辣!直到許多年後,小莫翱翔太空的時候,每當有人提及他自爆菊花的事情,小莫就會憤怒的大開殺戒。
這是小莫光輝的人生史上最灰暗的一頁。
為此,宇文靜和夜鶯自然要付出慘重的代價。
當然,不是現在。
夜鶯圍著懵懵不懂的小莫拍了幾十張照片,才被心滿意足的宇文靜叫停。
宇文靜站起身,看著小莫說道:「我不殺你,我會讓你痛苦一輩子!」說罷,帶著夜鶯退出「小莫號」,消失在了下水道中。
看著夜鶯和宇文靜離去,小莫這才站起身,把警棍抽出來,鄙視的瞅著夜鶯和宇文靜離去的方向,嘟囔道:「不就是爆菊花嗎?有那麼好笑?倆婊子八成瘋了。」
小紅站起身,看著小莫,說道:「好像男人被爆菊花是一種侮辱呢。」
「侮辱?」小莫一愣,說道:「不可能!地球上好多男人經常互相爆菊花的。」小莫沒有意識到那些男人之所以互爆菊花完全是因為女性資源貧乏。
小紅抓了抓頭髮,說道:「我也不太明白啦。」
……
地面上的戰火依舊在持續。各路老大陸陸續續加入了混戰之中。為了能源和飛船武器,所有老大都拼了。當然,也不泛有人要坐山觀虎鬥。
豬頭就是喜歡坐山觀虎鬥。
公狗倒是沒這個愛好,但是他不喜歡參加混戰。他決定等到誰搶到了能源,自己就去對方的基地直接搶劫。
……
宇文靜和夜鶯回到隱秘的車上,開著車躲閃著人們的視線,往自己的基地而去。
夜鶯用「快影」自帶的功能洗出照片,問宇文靜,「這些照片怎麼辦?」
宇文靜想了一下,說道:「留下兩張留紀念,剩下的分發給各區老大。」
「呃……那小莫一定會非常恨我們的。」夜鶯有些擔心,宇文靜這種高手和自己都被小莫捉到過,她對小莫有些畏懼。更對宇文靜放了小莫而有些不滿。
宇文靜冷哼一聲,說道:「他恨我們又怎麼樣?頂多就是爆我們菊花!」說著,宇文靜臉色一紅,心中嘀咕:「反正也已經習慣了。」當然,這話她是不能隨便說的。她知道,一定有很多人正在關注著自己並且用衛星竊聽著自己的每一句話。
想到小莫沒臉沒皮的自爆菊花和那些嘟嘟囔囔自以為很有骨氣的話,宇文靜忍不住又大笑起來,連眼淚都笑出來了。她相信,一旦照片散播出去,小莫一定會成為一大笑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