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陽‘選舉舞弊’案又出新證人,有力證據可望翻案……」
看看報紙上醒目的副標題,再看看新聞正文,小莫摸著下巴想著事情。
宇文陽要是翻案了,宇文靜肯定也是要被帶回聯邦。以宇文陽前總統的勢力,下次再競選總統成功的話,老子不是要遭殃了?
小莫心裡有些不安。
他不瞭解什麼叫法制,也認為即便是沒有徇私舞弊之類的事情,宇文陽這樣的大人物,想玩死自己這樣一個地球犯人,大概也很容易。
危機重重啊。
小莫一邊在心裡惡狠狠的詛咒著宇文陽不能翻案,或者乾脆死掉算了。一邊琢磨著眼下最大的問題:如何保護「小莫號」。
以為勢力之間的相互牽制,很可能中東聯軍和將軍的中原聯盟都不會對自己下黑手,甚至可能都想拉攏自己,但是,萬一他們之中的一方發了神經,遠遠的給自己來上那麼一炮。自己的「小莫號」和人生理想就完蛋了!
而想保護「小莫號」的話,短時間內又沒有飛船防護系統可以搶,即便監控系統能監控五十里,可五十里之外呢?射程幾千公里的導彈榴彈之類的武器可是多得很啊。
小莫可不敢保證會不會有神經病用中遠端炮彈沒事兒消遣自己。
想來想去,小莫也沒想出什麼高招來。
他覺得自己的智商有待提高。
吃了些冷饅頭,又喝了些水,小莫再次坐上雪地船,出去撿垃圾去了。
看起來小莫似乎又回到了以往的生活,每天在垃圾堆裡鑽來鑽去,但事實上,小莫心裡清楚,如今的地球局勢,已經不像以前那樣了。
而且嚴寒,似乎越來越讓人受不了了。
有幾次,小莫都不想外出,但不外出的話,就沒有垃圾,沒有垃圾,就沒法弄遠端監控系統。「小莫號」沒有防護層,要是再沒有遠端監控,那可就真的很慘了。
人生啊——
小莫忽然想起了這個只有喜歡拽深沉的人才會想起的詞彙。
想著想著,小莫覺得自己真該早點離開地球了。
地球上的變化,宇宙中的災難,越來越多的跡象似乎都在告訴小莫:早點離開地球吧。
起碼小莫自己是這麼認為的。
當然,離開地球的時候一定要帶上貓女和小紅,還有黑子。
還有母親的骨灰。
小莫發現自己的任務很艱鉅。
腳趾頭都快要凍掉了,撿垃圾的時候,手指頭好像都沒什麼知覺了,但他仍然不想這麼早的回去,他還想碰碰運氣,撿一些有用的東西。他要讓自己變得更強。
只有變得更強,才能飛出地球,才能適應看似和平,但更加兇險的茫茫星海!
今天的垃圾確實是名副其實的垃圾,小莫用一根專用撿垃圾的撓子撓的噁心。
除了腐爛的果子、壞掉的食物、用過的衛生紙衛生巾、就是一些破碎的鍋碗瓢盆之類。好不容易發現一個不怎麼壞的水果,小莫又發現它跟一條用過的衛生巾混在了一起。
當時就噁心的差點想吐。
划著小船遠離此地,又在一堆過期藥品堆裡翻了翻,找到了兩盒過期不是很久的藥品,收了起來。抬頭看看天,發現天色實在是不早了,便打道回府。
路上,小莫好幾次抬頭往天上看,看著看著,忽然想到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回到「小莫號」,小莫立刻找到小紅,把自己剛剛想到的很有趣的事情轉告小紅,並向她請教可行性。
小紅像看白痴一樣看著小莫,問:「你不想活了嗎?」
「切,到時候一看不行,投降就是了。」小莫說道。
小紅一愣,「也是啊。不過……我想想。這個比較有難度,風險也很大,你可要考慮清楚。」
「當然,捨不得孩子套不得狼啊。」小莫說道。
「你打算舍什麼?」
「我什麼也不想舍。」
「那你怎麼套狼?」
「靠,我就是打個比方。你別那麼死心眼行不行?」小莫憤憤的說道:「趕緊的,在中東聯軍到來之前,能搞定的話,我們的實力可就算是更上一層樓了。」
「知道了,不過最近老是有些心神不寧,不知道怎麼回事。」小紅凝眉說道。
「嗯?」小莫樂了,「你有心嗎?會心神不寧?」
小紅仍然擰著眉頭,咂嘴道:「我也奇怪呢,按說我的程式應該可以分析到為什麼心神不寧啊。可怎麼毫無頭緒呢?難道是我又進化了?」
小莫抽了一下嘴角,「進化之後就變蠢了嗎?蠢得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心神不寧?」
小紅給了小莫一個白眼,皺了一下小鼻子,「你趕緊換身衣服,臭死了。」
「靠,我想臭啊?今天的垃圾太髒了。」小莫嘟囔了一句,走到爐子邊,開啟炭爐的火,烤了一會兒手腳,才把衣服脫下來丟在一邊,「有空幫我洗洗。」說罷,又嘶嘶哈哈的拿起了另外一套衣服,正準備穿上,卻忽然聽到了小紅的喊聲。
「等等!」
小莫有些莫名其妙,「怎麼了?」
小紅盯著小莫褲襠裡的凸起處愣了一會兒,忽然哈的一聲大笑起來,「我明白了!」
小莫臉上的表情很古怪,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褲襠,沒發現什麼不妥。
「原來我是想跟你做愛了,才會心神不寧啊。」小紅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