閒來無聊,小莫只能靠上廁所來顯示自己生活的「充實」了。
宇文靜訕笑一聲,道:「不要亂走動,節省氧氣和食物吧。」
小莫哼唧了一聲,轉念一想,衝著宇文靜笑了,「我說,反正咱們也是等死,不如做個樂死鬼怎麼樣?」
「什麼樂死鬼?」貓女不無好奇的問。
小莫嘿嘿的笑,「你們四個美女,侍候侍候我,不就是……」
「想死嗎!?」夜鶯怒罵一聲,隨手抓起了之前飛船亂飛時落到她腳下的一個菸灰缸,朝著小莫狠狠的砸去。
嘣的一聲,菸灰缸砸在了小莫的頭盔上。
小莫惱了,「奶奶的,你個婊子!老子還不想玩你呢!」說著,也抓起了一個扳手,朝著夜鶯砸去。
夜鶯靈巧的躲開,提著光劍要衝上去,卻被宇文靜一把拉住。宇文靜沉著臉說道:「都老實點兒!你們這一鬧,消耗了不少氧氣了!」
小莫和夜鶯一起哼了一聲,夜鶯別過臉去,不理他。
小莫又嘿嘿的笑,「小靜,咱們四個來……」
宇文靜瞪著小莫,「我看你們還是把微型炸彈丟出來,咱們一起痛快死了算了。」
小莫噎了一下,悻悻然的低聲嘀咕著什麼。
貓女抿嘴笑笑,說道:「一條繩上的螞蚱,都不要亂鬧了。」吐出一口氣,看看小莫,又看看宇文靜,貓女問:「就這麼等死?」
宇文靜也是嘆氣,雙手揉著臉,說道:「還能怎麼樣?你有什麼好主意?」
貓女只能苦笑。她能有什麼好主意,對於太空,她太陌生了。對於飛船,她也根本不瞭解。
繼續耗吧。
百無聊賴的生活,自然是相當乏味的。不過習慣了之後,也就那麼回事兒了。以後的這些天裡,小莫不是說些葷笑話,就是對貓女動手動腳,進而發展到去「欺負」艾琳娜。
若非宇文靜時時喝止,夜鶯又幾度發飆,艾琳娜肯定要在眾目睽睽之下遭到小莫的毒手了。
沒有娛樂,沒有女人可上,沒有財物可搶,這可真把小莫給憋壞了。閒來無事,小莫會抱著自己母親的骨灰罈說些閒言碎語。——幸虧小莫把母親的骨灰罈包了幾層布,又塞進了箱子裡,不然準得跟其它東西一樣亂飛不可。
「老媽,你看你兒子多棒,給你找了四個兒媳婦……」
「你看咱們家小靜,多漂亮啊,一看就是個好媳婦……」
「您別看小鶯冷著臉跟死了爹一樣,其實她心眼兒好著呢,要不你兒子我能娶她嗎?」
「小貓是個好閨女,你還記得她嗎?對,就是那個餓的兩眼冒星星,整天跟在咱們屁股後面的那個小丫頭……」
「小娜多乖啊,您瞅瞅,我就是踹她一腳,她都不敢吭聲……」
除了貓女在那笑吟吟的看著小莫嘀咕以外,其他人都沒什麼好臉色。就連冰河狼犬,都是一副鄙視小莫的神態。
其他人沒好臉色也就算了,可冰河狼犬它……
小莫覺得很不爽,忍不住指著冰河狼犬的鼻子大罵,「你小子也敢鄙視我?別以為我不知道,冰河星的冰河狼犬,哪個不是三妻四妾啊,你說你有什麼資格鄙視我?」
人啊,就是不能憋著,容易把腦子憋出毛病來。
小莫衝著冰河狼犬臭罵了一通之後,算算日子,自己竟然被困在這「小莫號」裡三十多天了。
看看懶洋洋的幾個女孩兒,小莫心裡愈發煩躁,正想隨便找個由頭,衝著幾個女孩兒臭罵一通,忽然聽到艾琳娜「呀」了一聲。
小莫大怒,「叫個屁啊叫!老子搞你的時候你也沒叫這麼大聲!是不是想被幹了?!」
艾琳娜脫口道:「不是啊!你看!」眼睛盯著面前的大顯示屏,說罷才猛然明白了小莫話裡的意思,臉色一紅,敢怒不敢言的小聲嘀咕:「你才想被幹了呢。」
小莫轉過頭來,惡狠狠的瞪了艾琳娜一眼,才看到大顯示屏上,竟然有個紅點兒在移動。
艾琳娜繼續急切欣喜的說道:「有飛船靠近我們!」
小莫豁然起身。
宇文靜、夜鶯、貓女、冰河狼犬,甚至處於待機中的小紅,也都緊跟著站了起來。